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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医院前，宋砚买了我妈最爱的手工山楂。
下车前，他给怕热的我贴心递上手持风扇。
“告诉阿姨这个喜事，说不定病情会好转呢？”
我看着他，点了点头。
推开病房门时，母亲的眼睛还算明亮：
“渺渺，你好久没来看妈了。”
我眼眶瞬间通红，一股酸气噎在喉咙里。
宋砚支着我的腰，在母亲的病床前坐下。
“阿姨，我是渺渺的未婚夫，最近我们在备婚，没顾上来看您。”
妈妈车祸后，忘记了所有人。
我以为她看到宋砚陌生的脸会大吵大闹，今天却慈祥的拉着他的手：
“你把我女儿娶回家，一定要对她好。”
宋砚把山楂郑重地放进我妈手里，目光恳切坚定：
“我保证。”
“今天来，是想接您出院，明天见证我们的婚礼仪式。”
妈**眼睛亮了。
她转头盯着我求证。
我肯定地朝她点头。
她难得这么高兴，我不想让她知道，她最放心不下的女儿在婚礼前一天，被伤害得体无完肤。
这时候，陈窈推着轮椅走进病房。
宋砚立刻站在她的身侧，两个人一起给我妈收拾着东西。
一个叠衣服，一个整理杂物，配合默契得像排练过无数次。
妈妈眼也不眨地看着他们。
忽然，她将手里的山楂狠狠砸向宋砚的脸，语气激动：
“你明明说娶的是我女儿！”
陈窈挂不住笑，慌忙解释：
“阿姨，我和阿砚只是朋友，今天碰巧来接您出院......”
妈妈扬起手，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狗男女！骗我这个快死的老太婆？”
“我闻得出来，你们身上的沐浴露都是一个味道！”
我身侧的宋砚，已经将抽泣的陈窈抱在怀里轻哄。
“妈，你糊涂了，这里全是消毒水味，没有什么沐浴露。”
我忍着发颤的声音，慌乱地解释。
妈妈良久地看着我，没说话。
然后她往床垫上一靠，不再看我。
“你的婚礼，我不去了。”
“怎么了？”
我**胸膛剧烈起伏，监护仪器开始急促报警。
护士立刻冲进来，将我们所有人轰出病房：
“病人稍有刺激就会引起生命危险，家属请立刻出去！”
病房门外，陈窈委屈地抽泣着：
“所有的事都被我搞砸了。”
宋砚心疼地揽着她，带她去包扎：
“是祁渺**神智失常，和你无关。”
我看着他：
“所以你不承认，你们事后用了同一款沐浴露？”
“不承认昨天穿着我给你定制的新郎衬衫去找刺激？”
宋砚的眼神变冷：
“祁渺，**胡说就算了，你也上纲上线？”
“真相是什么，你心里最清楚。”
我越过他们，向医院出口走去。
正准备上出租车时，宋砚气喘吁吁地追了出来。
“渺渺，那会窈窈受伤了，我不得不替他说话......”
我看着他有些着急的眼神，打断：
“是不是我们不该认识，不该结婚？”
“怎么可能？明天你就正式成为我的妻子了。”
“那陈窈呢？”
“我们结婚和她有什么关系。”
我看着他眼中的真挚，不知道说什么。
“你先回去试婚纱，我陪完陈窈就去陪你。”
“好。”
看着我终于点头，宋砚心里终于安定。
我坐在离开的出租上，看着明天起飞的航班，毫不犹豫的点击了确认值机。
宋砚，我不会再给你伤害我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