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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妈端着一碗药走进来。
那药是顾清妍特意给我买的，说是补气血的。
我没接药，而是和张妈开门见山。
“张妈，我知道我老婆是让你监视我的。”
张妈端药的手一抖，面色依旧平静。
“那个......小苏，我就是做饭的......”
“别装了。”
我抬手打断她。
“我现在可以给你个更好的选择。”
“你替我做事，事成之后，我给你五十万。”
张**眼睛倏地亮了。
端药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五、五十万？真的？”
“当然是真的。”
“我老婆给你的好处你也可以该拿拿，只要按我说的做就行。”
“你儿子欠着三十万***，追债的正满城找你们......”
张**脸色肉眼可见的白了。
“被他们找到，轻则断腿断手，重的话......”我摇了摇头。
“先生！我听话！我保证听话！”
眼线捏在了我的手中，我心中轻松了许多。
刚吃过午饭，顾清妍就打来电话提醒我温养鲛人。
我将赵野刚送来的猪血倒进了玻璃缸中。
血在水里散开，晕成一片妖异的红。
鲛人在白天只能沉睡，他无意识的吸食着水中的血液，尾巴轻轻摆动着。
我看着他那副餍足的样子也很满意。
回头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张妈，
“知道怎么和他说吗？”
“知道，先生放心。”
张妈答的利索。
下午，我独自去医院做了个检查。
顺便把顾清妍给张**补气血的药送去做个检验。
傍晚，顾清妍回来了。
还给我带了我最爱吃的烤栗子。
我一脸高兴的接过袋子。
她的目光落在我包着纱布的左手上，眼中满是心疼。
“辛苦你了，砚舟。”
“这都是为了你早日恢复健康。”
我理解地点了点头。
吃完晚饭，张妈在收拾厨房。
顾清妍借口去倒水，也跟了进去。
“今天怎么样？”她压低声音。
“都办妥了。”
张妈答得恭敬，
“补气血的药喝了，血也放了，一切正常。”
“嗯。”
顾清妍的声音里透着满意，
“事成之后，我会在游轮上给你儿子安排个好工作。”
“谢谢顾小姐！”张妈笑得一脸谄媚。
晚上我照旧早早躺下，闭着眼装睡。
顾清妍在书房待到很晚，回来看我睡熟，又轻手轻脚去到客厅。
月光下，鲛人已经醒了，在水中舒展着身子，身形矫健，游来游去。
看到顾清妍走近，他探出身体。
长发滴着水，一手揽过她的脖子，声音低沉：“清妍，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