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原来这场车祸从头到尾都是谎言。
我以为的救命恩人，实际是推我入地狱的人。
季书尧脸色微变。
“乐宁，你先回家。”
“我不！是我该死！我就不应该再出现在你面前！”
苏乐宁情绪崩溃，脸上挂满了泪水。
她的手攥得越来越紧，指甲已经嵌进我的皮肤。
我使劲挣脱。
一时之间，苏乐宁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地板上是一滩鲜血。
苏乐宁的声音有些发抖。
“书尧……孩子……我们的孩子……”
大脑一阵轰鸣。
我看着所有人跑到她面前，关心她的伤势。
季书尧抱起苏乐宁狂奔出门。
陈冉和姐姐紧跟在后。
我又一次地被所有人留在原地。
房间里萦绕着电视的声音。
我站在原地四处观望着房间。
这是三年前我和季书尧一起布置的婚房。
当时满心欢喜。
可后来我撞破了季书尧和苏乐宁。
季书尧开始装病。
这个没有电梯不方便季书尧的婚房彻底被人遗忘在脑后。
以至于，这里成了他们的老地方。
我直接回了家，拿上自己的行李。
打开门，却看见了季书尧。
“你去哪儿？”
他握住我的手腕。
我抬眼看向他。
“与你无关。”
他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
“林攸，你一定要闹到这个地步吗？
“你明明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还像原来那样有什么不好？”
哪里都不好。
我不可能一辈子活在谎言之中。
“季书尧，你为什么骗我？”
房间静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回答，转身离开。
他突然开口，语气轻巧。
“林攸，你这个人太爱钱了。
“你姐姐说得没错，你就是虚荣，如果我没钱你就不会再爱我，所以我装失明装情绪失控，你看，你连两年都没撑过。”
我听了这话，只觉得有股寒气从脚爬到头，凉得彻底。
父母早逝，姐姐身子弱。
是我一个人撑起了我们两个人的小家。
我不放过任何一个能赚钱的机会。
哪怕是街边的瓶子我也要捡走卖掉。
我的高中生涯就是这样度过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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