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和京圈太子爷傅司寒大婚当日,他的白月光死在了赶来抢婚的路上。
那一刻起,我不仅是他的新娘,更是他的仇人
他为了赎罪,婚后三年从未碰我,却让全京城都知道我不受宠,任人践踏。
我为了报复,转头便拿着他的黑卡去男模店挥霍,逢人便说是傅总请客。
他嫌我脏,把我扔进冰窖冻了一整夜,差点要了我的命。
我反手就在他白月光的忌日,在他公司大楼屏投播放喜羊羊,祝他喜气洋洋。。
我们就这样在恨意里纠缠了三年,不死不休。
直到我二十六岁生日,他甩给我一份巨额意外险合同。
他说:“签了它,你这种烂命,也就死后换点钱给婉婉修墓这点价值。”
我笑了,毫不犹豫地签了字。
他不知道,我早已确诊脑癌晚期,生命进入倒计时。
既然他这么想要这笔买命钱,我就用这条命,给他换个永生难忘的“头彩”。
……
“签了它。”
一份文件狠狠砸在我的脸上。
我低头看着散落在地毯上的那几张纸。
《巨额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合同》。
受益人那一栏,写着三个字:傅司寒。
我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
他穿着一身黑色高定西装,眉眼依旧是我梦里的模样,只是此刻,他眼里满是厌恶。
“怎么,嫌少?”
傅司寒点了一支烟,他的声音很冷。
“姜眠,你这条烂命,也就死后换点钱给婉婉修墓这点价值。”
今天是我的二十六岁生日。
也是他白月光苏婉的忌日。
三年前的大婚之日,苏婉穿着一身白裙冲出来拦婚车,却被失控的货车撞飞。
傅司寒认定是我找人做的局。
那一刻起,红事变白事,我从新娘变成了罪人。
我弯下腰,捡起那份合同。
保额五千万。
确实是一笔买命的巨款。
“傅总出手真是大方。”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随手拿起茶几上的笔。
“不过,给苏婉修墓要五千万?你是打算给她修个皇陵吗?”
傅司寒脸色骤变,一步跨过来掐住我的脖子,将我狠狠按在沙发上。
“你闭嘴!你不配提她的名字!”
窒息感涌上,我憋红了脸,却依旧在笑。
“咳咳……傅司寒,你这么恨我,不如现在就掐死我?”
他眼底猩红,手背青筋暴起。
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死的时候,他猛地松开了手。
“想死?没那么容易。”
他嫌恶地用手帕擦了擦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我要你活着赎罪,直到婉婉原谅你为止。”
我大口喘息着,贪婪地呼**空气。
赎罪?
三年前,明明是苏婉自己冲向车流,死前还死死拽着我的手,指甲在我手臂上划出深可见骨的伤痕。
她用一条命,给我编织了一个永远洗不清的罪名。
我拿起笔,在合同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最后一笔落下时,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好了。”
我把合同递给他。
傅司寒看着我顺从的样子,有些意外,随即冷笑一声。
“算你识相。”
他抽走合同,转身就走,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我。
“对了,”他走到门口,脚步突然停了下来,“今晚别等我,我去陪婉婉。”
大门“砰”地一声关上。
别墅重新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我剧烈的头痛
视线开始模糊,我跌跌撞撞地冲进洗手间,对着马桶一阵干呕。
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满嘴的血腥味。
我打开水龙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惨白,眼角带着血痕。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瓶,倒出几粒白色药片,干咽了下去。
那是**。
傅司寒不知道,
我得了脑胶质瘤,晚期。
肿瘤压迫神经,导致我近期频繁失明、手抖、呕吐。
医生说,我最多还有三个月。
既然他这么想要这笔买命钱,我就成全他。
不过,在这之前,我要送他一份永生难忘的“大礼”。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陆砚,我的主治医生,也是我唯一的发小。
“阿眠,回医院吧,你的颅内压很高,随时可能……”
“陆砚。”
我打断他。
“我要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我知道。”
“既然要死,我想死得轰轰烈烈一点。”
我挂断电话,摇摇晃晃地走进衣帽间。
挑了一件最艳丽的红裙。
那是傅司寒最讨厌的颜色。
他说苏婉喜欢白色,红色太俗,像**。
我化了很浓的妆,遮盖住苍白得像鬼一样的脸色。
看着镜子里那个妖艳的女人,我勾起唇角。
“生日快乐,姜眠。”
今晚,我要去给他“烧纸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