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人心会变。
当初，我跟楚茉一同遭遇车祸。
顾砚柏先一步奔向我。
而楚茉也因此早产，落下一身病根。
从那时起，顾砚柏常觉亏欠楚茉和她的孩子。
而我和女儿，自然就被他有理由地冷落。
我将情书扔进垃圾桶，却在这时听见门外的尖叫声。
我快步走过去，只见女儿满脸泪痕地捧着木盒。
看见我来时，她哭着扑进我的怀里。
“妈妈，我的钱…”
“这些年来，我攒的钱都不见了。”
我心下一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钥匙扭动的声音。
顾砚柏抱着一个箱子走进来。
他紧抿着薄唇，沉下脸看过来。
却措不及防撞上女儿通红的眼眶。
顾砚柏愣了一下，随即走过来看见我手上的木盒。
他向来淡漠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轻咳一声。
我直直盯着他。
“是你。”
顾砚柏没说话。
女儿见状，踉跄着抓住他的衣袖。
“那是我的钱，你凭什么拿走！”
顾砚柏翻涌而上的怒火盖过那一丝心虚。
“你哪来的钱？不都是我给的。”
“行了，这件事就此打住！”
没等我和女儿再说什么，顾砚柏冷声打断。
甩门离去前，他还不忘丢下一句。
“箱子里的礼物都是小茉精心挑选的。”
“明天报到，小茉她们和我们一块去，到时候记得当面说谢谢。”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
我想冲出门追他，却被女儿拉住。
“妈，这笔钱就当我和他两清了。”
我愣住，女儿继续说。
“从今以后，我没有爸爸了。”
女儿哽咽着吐出这几个字，每个字都精准戳进我的心窝。
我紧紧抱住女儿，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女儿站起身，把她存了许久的承诺纸条撕碎，通通扔进木盒里。
承诺纸条。
是女儿想要，但顾砚柏没有及时兑现的。
放在以往，女儿对小纸条珍惜得很。
我从没有想过，女儿会有一天选择撕碎。
顾砚柏承诺了许多，却从来没有对女儿兑现过。
反倒是楚茉母女俩开口，无论是兴趣班、出国游、名牌饰品，还是其他的。
顾砚柏向来是有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