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离职后，公司安排了最后一场直播。
“没播够时长，不好给你算钱。”
我点头，站好最后一班岗，没毛病。
新搭档是同公司的中年女主播。
一开播，她就故意离我很远。
毫不避讳地开黄腔：
“舔狗被女神拒了找老实人接盘呢，我这有家室的，被盯上可说不清了。”
她对着镜头立爱家人设：
“老公放心，人家心里只有你，别人不要的我也不要。”
直播间有人为我说话。
粉丝马上甩出超长说明：
破坏感情的**不值得同情。
舔狗程景尧甚至被做成表情包，刷满评论区。
看不下去的人冒头说好歹是七年搭档，让唐知夏帮我说句话。
很快被粉丝冲了：
夏夏正和阿屿宝宝甜蜜撒糖呢，脏东西别来沾边。
就是，谁会替尾随自己的**说话，又不是抖M。
热度越来越高，平台直接开了PK。
同一批粉丝，两副嘴脸。
季怀屿面露羞涩：
“真金不怕火炼，那些不重要的人，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看吧，什么是正宫气度。
那边夸得越火热，这边骂得越难听。
唐知夏自然看到了。
她蹙了蹙眉，意味不明：
“不要提无关紧要的人。”
粉丝却更加嚣张：
看到夏夏多烦了吗？舔狗真该下地狱！
铺天盖地的恶毒言论，房管都禁不过来。
就在这时，唐知夏按掉了PK。
画面从二分之一变作全屏。
粉丝们再无顾忌，什么祖宗十八代、开盒全都冒出来。
直播间被举报封禁。
我被叫到办公室。
主管脸色凝重：
“公司建立以来从没这样的事……”
“我离职。”
“开除是肯定的。”他拧眉，“但在此之前，你要先公开道歉，要求露脸。”
我猛地抬头。
他继续道：
“是唐知夏提议的，既能平息风波也能最后给平台引一次流，弥补公司的损失。”
我从晚上坐到天亮。
唐知夏和季怀屿从我身边路过，一个眼神都没给我。
合同压着，我不得已开了直播。
不到二十分钟，我的脸已经做成了“年度打男**大获全胜纪念图”。
我家人的信息也全被发到网上。
我终于忍不下去，去找唐知夏理论。
她捏着眉心，很是无奈：
“你非要这么闹吗？”
她侧开身。
不远处，季怀屿举着手机，正在直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