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天还没亮，林晚就被墙角传来的细微声响惊醒了。
她翻身坐起来，借着灶膛余火那一丁点暗红的光，看向屋角。那五只陶罐静静立在干草堆里，但封口处的粗布明显鼓胀起来了——发酵的气体顶开了布缝，一股咸鲜微酸的气息若有若无地飘出来。
三天，到了。
林晚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快步走到陶罐前蹲下。她先摸了摸最外面那只罐子的封口布，布面微微发烫，里面的酱菜正在最后阶段发力。她深吸一口气，解开粗布，掀开盖子——
一股浓郁的咸香混着菜蔬发酵后的鲜甜味扑面而来，在清晨阴冷的空气里格外鲜明。罐子里，小白菜已经彻底变了模样：原本翠绿的叶片变成深褐绿色，茎秆半透明，泛着油润的光泽，整整齐齐码在粗盐和花椒粒中间，看着就让人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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