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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当天，学校最大的礼堂坐满了人。
舞台两侧架着十六组音响。
八台摄像机从不同角度对准中央。
连校门外的大屏都同步开启。
陆承泽穿着定制西装，在**指挥工作人员。
“左边机位再抬高。”
“国外平台的线路接通没有？”
“**通道最后一分钟再关，热度能冲多高冲多高！”
工作人员提醒他：
“陆先生，您把所有资产都押在秦雪身上，风险太大了。”
陆承泽满不在乎。
“她不可能输。”
“今晚之后，她会是全国最贵的声音。”
我站在门外，将这句话听得清清楚楚。
上一世，他也曾对我说：
“晚晚，你会是全国最贵的声音。”
原来“最贵”不是赞美。
是他早就给我标好了价。
陆承泽看到我，脸色微变。
“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
我装作什么也没听见。
“我的比赛服呢？”
他愣了一下，随即把我拉到角落。
“晚晚，你今天不上台。”
“为什么？”
“你的嗓子状态不好，先让秦雪替你试试水。”
我眼眶迅速红了。
“可那些歌都是我写的。”
“我知道。”
陆承泽压低声音。
“秦雪只是替你唱。”
“等她拿了冠军，我会公开感谢你。”
又是“替”。
上一世秦雪替我唱歌。
替我领奖。
替我花奖金。
最后还替我睡了男朋友。
她真是个热心肠。
我捂住喉咙，装出几分害怕。
“承泽，我最近越来越不舒服。”
“能不能别继续了？”
“我总觉得，再唱下去，我会永远说不了话。”
陆承泽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
他握紧我的手，语气却温柔得能滴出水。
“别胡思乱想。”
“今晚是最重要的一次。”
“我花了那么多钱，买设备、买推荐、买全球直播，就是想让全世界听见你的声音。”
我看向台上的秦雪。
“可站在那里的人不是我。”
陆承泽顿了顿。
“她代表你。”
“我们之间，还分什么你我？”
这句话也很耳熟。
上一世，他拿走我第一首原创歌曲时，说我们之间不用分你我。
后来他把歌署上秦雪的名字。
分得挺清楚。
我轻轻点头。
“好。”
陆承泽彻底放下心。
他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等比赛结束，我就向你求婚。”
不远处，秦雪的脸瞬间沉了。
趁陆承泽去检查设备，她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
“听见了吗？”
“今晚全球直播。”
“等我唱完，你连给我和声都不配。”
我低头整理她裙摆上的线头。
“那你一定要好好唱。”
“当然。”
她抬起下巴。
“有些东西，天生就该属于更配拥有它的人。”
上一世，她拿着我的冠军奖杯，也说过同样的话。
我当时问她，偷来的东西用着不心虚吗？
她笑我没本事守住。
后来陆承泽把我推下舞台，她就站在旁边。
连裙摆都没沾上一滴血。
主持人的声音响彻礼堂。
“接下来，有请本届夺冠热门——秦雪！”
掌声轰然响起。
全球直播间的在线人数突破千万。
大屏上，**金额疯狂上涨。
陆承泽站在控制台前，春风满面地按下最后一个按钮。
“关闭通道。”
“所有机位，对准秦雪。”
舞台中央，秦雪接过话筒。
教授激动得双手发抖。
陆承泽隔着人群朝我比了一个放心的手势。
他们以为一百天已经结束。
他们以为我的声音、我的歌、我的人生，都装进了那只**。
秦雪看向我，露出胜利者的笑。
伴奏响起。
她举起话筒，自信满满地张开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