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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张照片,是我半夜进入顾砚的卧室。
第二张,是他蹲在地上给我穿鞋。
第三张,是我拿着他的黑卡,在珠宝店消费八百多万。
沈薇放大第一张。
“半夜进男人卧室,你敢说自己不是**?”
爷爷把我护在身后。
“沈小姐,现在离开。”
“要钱,要项目,顾家都可以给你。”
“只要你关掉直播。”
顾老爷子亲自低头,台下已经有人替沈薇捏了把汗。
她却觉得自己赢了。
“你以为我是在敲诈?”
“我是在替顾家清理门户!”
我抬起头。
“我去偷成绩单。”
沈薇一愣。
“什么?”
“我期末**十九分。”
“他要拿给爷爷看,我半夜进去销毁证据。”
顾砚脸色发黑。
“你还好意思说?”
台下响起一阵憋笑声。
沈薇立刻切到第二张照片。
“那他为什么给你穿鞋?”
“因为鞋里有蟑螂。”
“他放的。”
顾砚面无表情。
“她六岁时把蛤蟆塞进我书包。”
“我记了十八年。”
笑声更大了。
沈薇却抓住了“十八年”。
“所以她从小寄住顾家,长大以后又成了你的女人?”
顾砚攥紧拳头。
“沈薇,你再胡说一句——”
“哥,别生气。”
我拍了拍他的手。
“她不是听不懂。”
“她只是不愿意懂。”
沈薇的表情僵了一下。
照片解释得通。
顾家人的恐惧也不像演的。
可直播间里几百万人正在看。
现在收手,她就会变成一个嫉妒成性、无理取闹的笑话。
她只能继续。
沈薇切到第三张照片。
“那八百多万呢?”
“你敢说这不是顾砚的钱?”
她把黑卡递给现场的银行经理。
“查持卡人!”
银行经理不敢接。
“沈小姐,这是客户隐私。”
“查!”
“还是说,你也被顾家收买了?”
几秒后,银行经理抬起头。
“主卡持有人是顾小姐。”
“顾少用的是她的副卡。”
沈薇的笑僵在脸上。
台下有人小声议论。
“这个**比顾少还有钱?”
“那她图什么?”
“图顾少脾气差?”
顾砚猛地回头。
“谁说的?”
全场低头。
沈薇咬紧牙关。
“钱也可能是顾家给她的。”
“冻结账户,一切就清楚了!”
爷爷一拐杖敲在地上。
“谁敢!”
银行经理也急了。
“沈小姐,您没有权限。”
“而且今晚的周年宴,很可能挂在顾小姐账户上。”
“那就冻。”
沈薇盯着我。
“真正心里没鬼的人,为什么怕查?”
顾砚最后一次警告。
“按下去之前,想清楚。”
“顾家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
沈薇看了眼上涨的直播人数,直接按下冻结键。
五秒后。
灯光熄灭。
音乐停止。
大屏瞬间黑了。
酒店经理冲上台。
“今晚的场地、酒水和设备,全挂在顾小姐账户上。”
“账户冻结,系统自动停单!”
供应商立刻撤东西。
花店拆花墙。
酒商搬香槟。
珠宝品牌经理走到沈薇面前。
“沈小姐,您借的首饰该还了。”
沈薇愣了。
“为什么,宴会还没结束!”
“付款账户已经冻结。”
“什么?付款账户不是顾砚。”
工作人员当场摘走她的项链、耳环和钻石披肩。
沈薇朝着我龇牙咧嘴。
“你这个**,居然让他们怕的把财政大权都放你手里!”
“难怪都拿你没办法!”
我重新开通权限。
灯光恢复。
追光灯恰好落在一身狼狈的沈薇身上。
台下终于有人笑出了声。
她输了一次又一次。
可顾家人越怕我,她越不能认输。
否则今天过后,所有人都会说,她连顾砚身边的一个女人都斗不过。
顾砚却没笑。
他盯着我的眼睛。
“知意。”
“你开始叫人全名了。”
父亲瞬间紧张。
爷爷冲全场吼:
“闭嘴!”
“谁也不准再刺激她!”
沈薇看着他们如临大敌,拍了拍手。
宴会厅侧门打开。
一台测谎仪被推上台。
“装病是吧?”
“我把专家请来了。”
“她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要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