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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我发了高烧,独自打车去了医院。
医生看了血常规,眉头紧锁。
“**,需要立刻住院输液。”
“家属呢?去办一下住院手续,这里需要签字。”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拿出手机,拨打陆景沉的号码。
响了七声被挂断。
我再打,直接变成了关机。
护士拿着吊瓶走过来,有些同情的问我。
“一个人来的?”
“嗯。”
我苦笑了一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五年前,我们刚创业的时候。
我也发过一次高烧。
那天陆景沉正在谈一个几千万的融资合同。
接到我的电话,他二话没说推了合同。
外面下着大雪,车打不着火。
他把我裹在羽绒服里,背着我走了两公里的雪路。
在急诊室的病床边,他握着我的手,守了整整两夜。
“桑桑,以后我绝对不让你一个人进医院。”
他当时眼眶通红。
现在,他连我的电话都不接。
三瓶点滴打完,已经是凌晨四点。
我按着手背上的棉签往外走。
迎面撞见几个人急匆匆地跑进来。
陆景沉满脸焦急,怀里抱着一个人。
是林夏。
“医生!快来看看她!”
陆景沉急地声音都在抖。
急诊科的医生跑过来,检查了一下林夏的腿。
“膝盖擦破了点皮,消个毒就行了。”
医生语气有些无奈。
“不用拍个片子吗?万一伤到骨头呢?”
陆景沉不放心。
林夏靠在他怀里,虚弱地说。
“景沉哥,我没事,就是有点疼。”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
原来她只是摔倒破皮。
他却大动干戈,连夜带她来看急诊。
陆景沉转过头,看到了我。
他愣了一下,随即眉头紧皱。
“许桑桑?你跟踪我?”
“你是不是有病?夏夏都受伤了你还不放过她?”
我松开按着手背的棉签。
举起自己的手。
手背上扎满了针眼,周围青紫一片。
“是啊,我有病。”
我声音沙哑。
陆景沉盯着我的手,眼神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愧疚。
“你......你怎么了?”
他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
就在这时,林夏突然“哎哟”了一声。
“景沉哥,我的头好晕......”
她整个人软倒在陆景沉怀里。
陆景沉的注意力被拉了回去。
“医生,她晕倒了!”
他抱起林夏,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医生办公室。
我放下手,转身走出了医院。
天快亮了。
我回到别墅,找来几个大纸箱。
把陆景沉的衣服、鞋子、剃须刀、手表。
所有属于他的私人物品,全部打包。
一共五个大箱子。
我把它们全部扔在了门外。
然后我更换了门锁密码。
晚上,门外传来输入密码的声音。
“密码错误。”
电子音提示。
陆景沉开始砸门。
“许桑桑!你发什么疯?开门!”
“你把我的东西扔出来干什么?”
我隔着门,没有开。
“你不是心疼她吗?去她那里住。”
“你简直不可理喻!”
他在门外怒骂。
“我只是照顾一下下属,你至于把事情做绝吗?”
“我们五年的感情,比不**一时的嫉妒?”
我从门缝底下,塞出去一个文件袋。
“看看里面的东西。”
门外安静了几秒,以后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
“离婚协议书?”
陆景沉的声音变了调。
我语气平静。
“明天上午十点,民政局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