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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差眼底瞬间腾起怒火,抬手就要还回去。
可却被地府锁印牵制住了,因为鬼差不能擅自干扰阳间。
他只能咬牙:
“她本就只有十二小时了!你们这样她会魂飞魄散的!”
“我现在就上报**!”
他说着便扯下腰间令牌。
可还没来得及催动,二哥已经一巴掌将令牌拍飞。
“装神弄鬼给谁看?”
他厌恶地扫了鬼差一眼,又看向我。
“沈然,你现在真是越来越不知廉耻了。”
“依依过生日,你居然和个野男人一起睡进棺材里,还陪你演这种戏!”
爸爸沉着脸叫来保镖。
“不管他是谁,先关起来。”
一群保镖立刻钳制住了我们。
可还没走两步,头顶突然传来一声脆响。
巨大的水晶灯竟毫无预兆地从天花板上脱落!
鬼差脸色骤变,推了我一把。
“躲开!”
我清楚看见,那盏灯原本正对着沈依头顶。
可坠落到一半,吊链竟诡异地荡了一下。
下一秒,它硬生生偏转方向。
朝我砸来!
砰!
剧痛席卷全身。
碎裂的水晶划过手臂,鲜血瞬间流了一地。
妈妈却第一时间扑向沈依,将她死死护进怀里。
“依依!有没有伤到?”
确定她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掉,妈妈才终于松了口气。
“还好。”
“我们依依福气就是大。”
她低头瞥了一眼倒地的我,语气不耐:
“你身体一向好,砸一下能有什么事?”
我的心猛地一缩。
与此同时,验魂镜再次浮出血光。
五年前的画面缓缓展开。
那年妈妈卖掉我的地魂时,只说了一句话。
“沈然福气多,匀依依一点,又不会少块肉。”
从那天开始,沈依像是真的被福气护住。
我们一同去滑雪场。
沈依高速冲下陡坡摔得翻滚几圈,人却毫发无伤。
而我只是原地没站稳,就摔得肋骨断了三根,额头缝了十二针。
醒来时,我听见妈妈在病房外抱着沈依哭。
“吓死妈妈了,幸好你没事。”
后来在病房里疼得连呼吸都困难,她终于进来看我。
我刚叫了一声“妈妈”,她却皱紧眉头。
“医生都说没生命危险,你还想怎么样?”
“依依被吓得一夜没睡,你这个当姐姐的就不能懂事一点?”
此时的我浑身发抖,死死盯着妈妈。
“凭什么!”
“明明我才是你的亲生女儿!”
沈依却一双眼红得像只兔子。
“姐姐,你是不是恨我?”
“我知道我不配在这个家,我这就走。”
妈妈脸色骤变,一把将沈依拽进怀里,神色温柔地轻拍着她的背。
再看向我时,眼底满是厌恶。
“依依本就没有亲生父母,你非要仗着亲生两个字,**依依才甘心?”
“来人!把她和那个野男人关进地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