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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晚会开始还有半小时，许婉又给我递来一把刀。
“宝宝，宋棠也在礼堂。”
她观察着我的神色，压低声音。
“我刚才听见她说，你能进云大，全靠沈家捐楼。她还说你追裴砚川，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宋棠是我高中同学。
高三那年，许婉哭着告诉我，宋棠在背后骂她靠男人装**。
我气不过，把宋棠堵在教室里，撕了她的竞赛报名表。
她因此错过比赛，丢了保送名额。
那是我亲手犯下的错。
可直到今天，我才开始怀疑，宋棠真的说过那些话吗？
“你亲耳听见的？”
许婉没料到我会追问，眼神闪烁了一下。
“当然。宝宝，你现在连我的话都不信了吗？”
她松开我的手，红着眼睛后退。
“算了，以后别人怎么骂你，我都不管了。反正我替你做得再多，你也不会相信我。”
以前只要她说这种话，我一定会慌。
我害怕失去唯一的朋友，所以哪怕知道自己错了，也会低头哄她。
我故意拉住她。
“我信你。你陪我一起去找宋棠，好不好？”
许婉眼中闪过喜色，立刻挽紧我。
“好，我不能再让她欺负你。”
她把我带到一楼大厅。那里站满了等待入场的新生，宋棠正在志愿者桌前登记。
看见我，她脸色瞬间变了。
“沈知意，你又想干什么？”
许婉躲到我身后，小声道：“宝宝，她刚才就是用这种语气骂我的。”
她以为我会像过去那样冲上去。
我却当着所有人的面问：
“许婉说你骂我靠捐楼入学，还说我是癞蛤蟆。这些话，是你说的吗？”
宋棠愣了一下，往后退了退，浑身颤抖：“我...我没有。”
“宋棠。”
我推开许婉，看向那个被我伤害过的女生。
“之前报名表的事情我想你道歉，我会承担后果。”
宋棠怔住了。
许婉的脸色却变了。
她要的是我继续蛮横，继续把所有人推远，继续只能依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