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赌？”
我恭谨回答：“赌漂瓦，谁溅起的水花多谁赢。”
侯爷压低声音：“他本就因腿疾自卑，你连手上功夫也不让着他？”
“父亲。”霍言朔突然开口，“侯府人人让着我，只有她把我当正常人，我输得起。”
少年用手肘撑着地，难得的认真专注。
侯爷默了片刻，说：“还是要注意体统，堂堂侯府公子，在地上爬像什么样子。”
我眨眨眼：“我关了门的。”
侯爷张了张嘴。
最终什么都没说，走了。
书房的烛火一直燃到深夜。
地上的狼藉才被收拾干净。
少年浑身被汗水浸透。
这日之后，再也没打砸过东西。
侯爷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
无意间听到福伯跟他说：“白姑娘不但医术好，还很活泛，懂小公子的心思，自她来到侯府，小公子更爱笑了。”
“这个女人，看着精明实则是傻的，还不错。”
不知道侯爷这话是夸还是贬。
只知道在他授意下，第一个月的月钱，给我多加了十两。
我把银子称了三遍，装进荷包。
然后对上了一双审视的眼睛。
男人啜口茶，抬了抬下巴说：“坐，有话问你。”
我坐到他身边的檀木椅上，**尖压着椅子外沿。
“你医术不错，为何流落至此？”
“盘缠被抢了，回不去家，只能想办法赚钱。”
当年，为供沈清晏科举，我卖了祖传的医馆。
给人家做小工攒了点钱上京找他，却撞上他娶伯府小姐。
他给我一封休书又逼我做他外室，被拒绝后搜走了我身上最后一枚铜板，还放话让我在上京找不到任何营生。
“谁抢的？”
“狗男人。”
“你口中的狗男人，是从前的夫君？”
“嗯。”
“听闻你们青梅竹马，白家还贴补束脩让他能科举入仕，为何要休你？”
“他狼心狗肺。”
侯爷突然笑了下。
没再继续问，而是正色道：“想必你知晓入侯府是要做续弦，给朔儿当娘，按你的出身，本连侯府的门槛都够不到，我只能给你侧妃位置，可愿意？”
这让我想起承恩伯府的角门里，沈清晏穿着大红喜服说的那番话。
“以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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