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该我问你吧?你究竟要守这棵树到什么时候?”
“我失去了我的孩子!**受损,难以受孕!付出的代价还不够吗?”
他一噎,却依旧冷着脸:
“苏微,不要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中,显得你很不专业!”
“既然这个方案你做不了,那我就交给别人做。”
他是这次城市改造的负责人,有一票否决权。
我眼泪滚了下来,可他没看,专心对着电脑。
屏幕上,是他保留特殊建筑和植物的方案说明,密密麻麻写了上千字。
我突然就懂了,哪怕我和他相惜相伴三年多,也抵不过那个五年不在人世的亡妻。
不再争辩,我摔门出了他的办公室。
回家路上,陆斯恒才发来信息。
微微,再给我点时间,我会选套新房,我们搬家
但老房子不能动,这是我的底线
我一句话都不想说,直接摁灭手机。
回到单元楼前,我又看到了那棵合欢树。
树的周围细心加固着围栏,树干涂白防虫。
曾经被我撞破的树皮接缝处,有细小不锈钢钉细细固定,只为重新长合。
路灯微弱的灯光照在上面,冷冷地,像沉默的嘲讽。
我自嘲地笑了笑。
回到家,陆斯恒发来短信:今晚有事,晚点回去,你乖乖吃饭
我看了眼日历,七月初七,他亡妻的生日。
每年今天,他都会带着蛋糕去亡妻坟前停留几个小时,然后陪她爸妈唠家常。
哪怕我上次流产还住在医院,他都没间断,我早已习惯。
盯着被尘封了3年的儿童房,我突然想进去看看。
流产后,陆斯恒怕我伤心,便锁了房门藏起钥匙。
推开门,我愣住了。
满屋子都是同一个女人的画像,她穿着不同样式的白色连衣裙,右下角都缀着两个字,晚轻。
那是陆斯恒的笔迹。
看清画像的那一刻,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
我和她竟然有五分相似。
难怪当年相亲第一次见面,陆斯恒那样清高的人会一眼相中我;
难怪他那些朋友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古怪的同情;
难怪他送了我一衣柜的白色连衣裙。
原来我不过是个被从头瞒到尾的替身。
我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