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在屏幕上滑到了拉黑键。
按下拉黑的那一刻,我的心里甚至没有起一丝波澜。
我转过身,将书桌上放着的两人的合照拿起来。
相框被我拆开,里面的相片被我用双手用力撕扯。
“撕拉。”
相片从中间裂开,段司野那张英俊的脸被撕成了两半。
我将碎纸片扔进垃圾桶,把行李箱的拉链拉上。
玄关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指纹解锁声。
“滴”的一声门锁弹开,段司野满身寒气地大步跨进来。
目光死死锁定在我正在打包的行李箱上。
段司野的长腿迈过玄关,几步走到我的行李箱前,一脚将箱子踹翻在地上。
行李箱在木质地板上滚了半圈,里面的衣服散落出来。
“江知意,你又在闹什么?”
段司野的胸膛剧烈起伏,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但他很快将那丝情绪压了下去,用居高临下的冷傲眼神看着我。
林皎皎跟在他的身后走进来,双手缠绕着厚厚的白色绷带。
她用那双红肿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我,身体微微往后缩。
“司野,是不是因为我在这里,江姐姐才生气的?”
林皎皎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故意把“姐姐”两个字咬得很重。
她一边说着,一边径直走向了客厅正**的展示柜。
展示柜的玻璃罩里,放着一条沾着干涸血迹的白丝巾。
那是我当年撕下裙摆,在小巷里为段司野包扎致命伤的证明。
这三年来,段司野从不许任何人触碰它,甚至每天亲自擦拭玻璃罩。
林皎皎走到展示柜前,伸出缠着绷带的手,仿佛是不小心碰到了玻璃罩。
“啪。”
玻璃罩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那条白丝巾滑落出来,正好掉进了旁边未熄灭的壁炉里。
赤红的火苗猛地窜起,瞬间将干燥的丝巾吞噬。
我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
段司野却在此时一步跨到我面前,一把钳住我的左手手腕。
他的力道极大,将我狠狠摔向旁边的沙发。
“皎皎只是系统紊乱,你发什么疯!”
他的怒吼声在客厅里回荡。
我的后腰重重撞在茶几的尖角上,剧痛瞬间席卷了全身。
胸口一阵气血翻涌,一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