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后一避,包上的兔子挂件从围巾里滑出来,晃了一下。
小禾的目光忽然停住。
那是外婆照着旧兔子给我缝的小挂件,平时我很少带出来。
她盯了两秒,轻声说:
“你这个小兔子……好像不是新买的。”
我脚步一顿。
我从没跟她提过外婆,也没说过这个兔子。
她却很快低头笑了笑:
“没什么,就是觉得挺特别。”
陆砚辞没有陪我去产检。
早上七点,他发来:
“临时有事,陈越陪你。”
九点,我在医院走廊刷到小禾的动态。
照片里是VIP病房早餐,角落露出陆砚辞的袖扣。
产检结束,医生问:
“家属呢?”
我说:“忙。”
医生皱眉:
“孕妇不是机器。”
陈越迎上来:
“陆总问……检查怎么样?”
“他怎么不自己问?”
回到家,书房摊着我的画稿。
那是我熬了半年做的亲子绘本,《云朵回家》。
外婆总说:
“女人手里得有自己的路。”
我把力气都放在这本书上。
故事里,小云抱着破旧小兔子,绕过风雨,最后找到自己的小房子。
我包上的那只兔子,是外婆亲手给我缝的。
我曾把画稿发给陆砚辞,还发过语音。
我说:
“小兔子不是玩具,是回家的路。”
“小时候爸妈走得早,我害怕时,外婆就把兔子塞给我,说我不是没人要的小孩。”
陆砚辞隔了三个小时,只回一个字。
“嗯。”
我以为他没听。
直到出版社编辑打来电话。
“南乔,陆氏那个预告怎么回事?”
“主理人怎么成小禾了?”
“什么?”
“《云朵回家》改名《小禾的月亮屋》了,你不知道?”
我点进直播。
小禾坐在台上,眼眶微红。
“这本书,跟我小时候一段经历有关。”
她说小时候怕黑,有一只旧兔子陪她,那不是玩具,是回家的路。
我浑身发冷。
她说的每一句,都来自我发给陆砚辞的语音。
直播里,小禾讲到旧兔子那一页突然卡壳。
镜头扫到台下。
陆砚辞坐在第一排,轻轻提醒她。
“是回家的路。”
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