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轻轻撞了一下文件袋。
我这才想起，周砚还没有看过明天领证要用的材料。
而他今晚最先确认的，是许清禾坐在哪里、站在哪里、要不要一起拍照。
我没有去休息区。
周砚上台合影时，许清禾站在台下最靠近他的位置。
她手里拿着他的水杯和外套。
主持人笑着说：“周经理家属照顾得真细。”
台下跟着笑。
周砚回头看了一眼，没有解释。
我站在人群后面，手指一直扣着包带。
那只蓝色文件袋在许清禾脚边。
里面有明天领证要用的户口本复印件、照片，还有我替周砚整理的致谢稿。
我刚往前走了一步，许清禾已经弯腰把文件袋拿起来。
“砚哥，你的东西我先放台侧。”
周砚点头。
“嗯，别丢了。”
我叫住他。
“那是我的文件袋。”
周砚转过身，眉头压下来。
“你今晚非要在这里分你我吗？”
“里面有明天领证的材料。”
“我知道。”
他停了停，又补了一句。
“放清禾那边方便，她等会儿还要帮我对流程。”
许清禾把文件袋抱在怀里，声音很轻。
“林小姐，你放心，我不会弄丢。”
她越客气，旁边的人看我的眼神越怪。
有个同事把声音压得很低：“这是周经理朋友？”
没人回答。
周砚也没回答。
那人又笑着打圆场：“懂了，周经理低调。”
低调两个字落到我身上，变成了不该出现。
许清禾很快接上话。
“砚哥一直怕影响工作，很多事都不喜欢拿出来说。”
她说得太顺，仿佛替他藏了四年的人是她。
周砚只是抿了一口水。
他默认她替他解释，也默认我站在旁边听。
我忽然发现，许清禾不需要抢什么。
只要她开口，周砚就会替她留位置。
而我每一次想要一个说法，都先变成了不给他面子。
旁边那枚胸花递出去时，我连伸手的资格都没有。
工作人员还把一枚家属胸花递给许清禾，她接得很自然。
我看着那枚胸花别上去，胸口发闷。
旁边人的视线又落回我身上。
周砚被人敬酒。
第二杯刚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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