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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亲宴上,亲妈周韵把三层蛋糕的第一刀递给假千金沈疏月:“月月,切第一刀。”

我把养母卖掉陪嫁镯子凑出的一万元回门礼,装进红布包,放在礼物堆最边上。

整晚没人碰。

散席时,沈家却递来五十万元的卡,给钱比接住我的心意干脆得多。

我没当场争。

周韵没有道歉,只让我去看房间。

她把一个位置摆到我面前,要求我先配合沈家的体面,把受过的难堪当成小事。

认亲宴上的偏心没人解释,这个位置已经变成她逼我让步的条件。

周韵站在门口,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笑着对我说:“知夏,妈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

她没有道歉,也没有再看桌尾那个红布包。

只要给我一间房,蛋糕上的第一刀、那句“别计较”,就都能被她归进不值得提的小事里。

我把红布包抱得更紧。

“走啊。”

她朝我伸手,“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我没有把手递过去。

桌上那张五十万元的卡,被她随手放在我刚才站过的位置,旁边是我带来的回门礼。

一个没人碰,一个被毫不犹豫地塞进我手里。

周韵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卡你收好,别弄丢了。”

她还是没有问红布包里是什么,也没有问养母为了它卖掉了什么。

“你别因为一块蛋糕,就把气撒到家里。”

她压低声音,“非要把小事闹大,大家都难看。”

我看着她,没再争辩。

我走回桌边,把红布包拿起来。

它原本被我放在礼物堆最边上,现在仍旧在那里,连位置都没有被挪过。

周韵伸手似乎想替我拿,我避开了。

“我自己拿。”

她的手停在半空,笑意淡了些:“知夏,妈只是想让你快点适应。”

我没有回答,把***也拿了起来。

五十万元可以收下。

那是沈家给出的东西,不是我欠他们的亲情。

可它不能替养母卖掉的镯子说话,也不能替周韵把那句“月月,切第一刀”收回去。

门里的灯还亮着,周韵仍站在门边,等我走过去。

我抱着红布包,手里捏着那张卡,终于抬眼看她。

“房间我会看。”

我停了一下,把红布包收进怀里。

“但不是现在。”

说完,我转身朝门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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