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梨,你听我解释,我……我不想听!”
我捂住耳朵,打断她的话。
“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没日没夜都梦到你!”
“有多少次,我差点跳下去陪你!”
苏瑶眼泪砸了下来,上前握住我的手,频频摇头。
“对不起,梨梨,是我对不起你!”
“我不知道我会对你造成这么大的伤害……”我抬手,一巴掌狠狠甩在她的脸上。
“你的脏手别碰我!”
“你知道对不起我,为什么还要勾引我老公,让他们一个个都骗我!?”
姜景序瞳孔一缩,手里的红酒砸在地上,连忙抱住苏瑶,看着她脸上的红痕,眼底满是心疼。
“瑶瑶!”
双眼狠狠地瞪着我。
“许梨,瑶瑶还怀着孕呢,你怎么能朝她动手?!”
心脏像是被揉碎一样,疼得我浑身发颤。
我擦掉眼泪,迎上他的视线。
“姜景序,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一个**,我就算打死她,也是活该!”
“许梨,你明明才是……你给我住口!”
苏瑶哭着打断姜景序的话,直挺挺地在我面前跪了下来。
“梨梨,你们别吵了。”
“整件事都是我的错,是我犯贱,是我不要脸勾引了景序,还让逾川哥瞒着你。”
“我明天就去把孩子打了,从今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周逾川一脸看不下去地说。
“许梨,别太过分了,苏瑶这一路有多难,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攥紧手心,垂了垂眼。
高二的那个暑假,苏瑶她母亲病重,她父亲为了赚医药费,疲劳驾驶运货,当场死在了高速上。
医药费和学费全压在了她身上,只能辍学去打工。
是我匿名发起了爱心捐款,用自己打暑假工的钱给她交了学费。
从那之后,我的早餐和饭,都是双人份。
我做过的题,我都会耐心地给她讲一遍又一遍。
就这样,我们上了同一所大学,成了彼此最坚实的后盾。
我知道她很难。
可她也知道我和姜景序从那个十几平的出租屋,到现在,有多难。
可现在,她却成了刺向我最疼的刀。
我看着苏瑶那副梨花带雨委屈至极的模样,讥笑出声。
“就算你和你的孩子死一千次一万次,我也不会原谅你!”
然后一把推开姜景序,转身离开。
上了出租车,我立马联系了律师咨询离婚事宜。
过了几分钟后,律师却回复了我一个问号。
我正疑惑,他的消息继续弹了进来。
许女士,您和姜先生根本不存在任何婚姻关系,没有离婚这个说法。
我这边查询到,他唯一的法定伴侣,名为苏瑶。
我盯着那两行字,耳朵嗡嗡作响。
一到家,我疯了一样翻出结婚证,拍照发送。
您是不是查错了?
这是我和他的结婚证!
那边对话框里反复跳出输入中的提示。
许女士,这结婚证的编号和钢印都是假的……您是不是被骗了?
需要其他的法律援助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