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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闭室的寒气顺着地板钻进我错位的膝盖,疼得我冷汗如雨。
林娇娇屏退了守卫,手里拎着一根浸过盐水的细鞭,月光下,她脸上的**荡然无存。
“吴雾宁,没了庭哥的疼爱,你这条命连路边的野狗都不如。”
“啪!”
鞭子破空而下,精准地抽在我刚被烫伤的手背上。
皮开肉绽,盐水腐蚀着伤口,我疼得浑身痉挛,却**牙关没叫出一声。
“这种下作手段,霍沉庭知道吗?”
我仰起头,死死盯着她。
“他?”
林娇娇又是一鞭甩在我的右腿上,“他现在正忙着跟我温存。
而且庭哥说了,只要你肯给我磕头认错,他就大发慈悲放你出去。”
正说着,禁闭室那道厚重的铁门被推开。
林娇娇听到推门声,慌乱地将那根带血的盐水鞭藏进杂物堆。
门推开时,她已经换上了一副受惊小白兔的模样,缩在墙角发抖。
我被铁链吊在半空,笼罩在阴影里,浑身发颤。
右腿断裂的剧痛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神经,但我依旧挺直了脊梁,冷冷地看着他。
“阿宁,认个错,这件事就算翻篇了。”
霍沉庭停在我面前,手指微微蜷缩。
他看向我时,眼神晃动了一下,闪过一丝心疼。
“别跟我犟了。
只要你开口,我就让人放你下来。”
往日拥护我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他从不允许我承认错误,他说,阿宁做的事不可能会错,错的也是对的。
可现在,他在逼我承认。
“我没做过的事,死也不认。”
我吐出一口血沫,笑得张扬,“霍沉庭,你的娇娇好手段,趁你不在,已经送了我几十鞭。”
我知道霍沉庭向来不喜欢别人逾矩,无论是谁。
霍沉庭脸色一变,猛地看向林娇娇。
林娇娇立刻哭得梨花带雨,扑进他怀里:“庭哥,我没有…我只是想劝姐姐跟我和好,她突然发疯抓起鞭子想抽我,我不小心才反击的……”霍沉庭看着我身上被衣料遮盖住的伤,眼底闪过一丝烦躁和挣扎。
他终究没有去掀开我的衣服检查,而是粗暴地拽过林娇娇,将她横抱起来。
“既然你骨头这么硬,那就继续挂着。”
他带着林娇娇进了隔壁的审讯休息室。
暗水禁闭室的隔音极差,很快,林娇娇那近乎夸张的**声排山倒海般袭来,伴随着木床剧烈摇晃的嘎吱声。
我疯狂地***身体,铁链在墙上撞出刺耳的巨响。
“霍沉庭!
你有种就杀了我!”
我无能地怒吼,眼泪终于决堤。
我眼前一遍遍浮现出霍沉庭日夜拥吻我的模样,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竟还没人敢这般挑衅我,这次竟是他自己。
我知道霍沉庭是故意刺激我,可他不知道,我一直都是骄傲的人,又怎么会允许自己的自尊被狠狠蹂躏。
“庭哥…轻点…”林娇娇的声音带着得意的挑衅,“在姐姐心里,你是她的唯一。
那你在心里,把她当成什么呀?”
隔壁的声音静了一瞬。
接着,我听到了霍沉庭那沙哑却冷酷到极点的声音。
“她?
不过是死人堆里捡回来的一条狗,养熟了会咬人,就得打断牙,让它知道谁才是主子。”
那根紧绷了五年的弦,“啪”地断了。
我不再挣扎,任由铁链将我的手腕勒出血痕。
那股冲天的愤怒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濒死般的荒芜。
一个小时后,霍沉庭衣冠楚楚地走到我面前,手里晃着枭主母印。
他蹲下身,伸手**我满是鞭痕的手背,眼神里竟透出一丝诡异的疼惜。
“阿宁,服个软,这东西还是你的,我只是想让你乖一点。”
这种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戏码,他玩了五年,我曾经甘之如饴,现在只觉得恶心。
我闭上眼,躲避他的触碰,语调没有一丝起伏:“霍沉庭,我祝你们长长久久。”
霍沉庭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猛地掐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你再说一遍?”
离任务结束还剩:12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