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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芩又问我,“既然你不愁钱了,怎么又突然肯接单。”
我放下杯子,正色道,“因为你推的这一单,是季良州的。”
在南芩将资料推给我时,我便发现这是来自于季良州公司高层里我接触不到的机密。
公司里的加密程序被对手植入了病毒,一般人解决不了。
这个病毒的隐患在于除杀后,后期所有数据会逐渐**。
需要及时二次修复找回。
当时我想:这是他的事,自然也是我的事。
我在公司,等找到个好时机默默把这件事解决就好了。
没想到,我没等来合适的时机。
却意外发现了时夕活着的真相。
等来了一纸季良州辞退我的消息。
“所以,你这是想敲诈他一笔?在原来的三百万上又加两百万的二次***?”
南芩狡黠地笑笑。
我笑笑,“你可以这么理解。”
“好,我懂了,我会跟他谈。”
很不巧。
南芩前脚刚离开。
转头我就和季良州,我爸妈几人撞了个正面。
我想掉头就走,却被我妈叫住。
“怎么,跟踪我们到这,被逮个正着你还不好意思了?”
“我没有!”
“我只是……”
我气得想反驳,却又本能地不想让季良州发现我跟南芩见过面的事。
“只是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我妈劈头盖脸地数落我。
“明天就是夕夕和良州的婚礼,你最好懂点事,别添乱。”
“否则,就是良州愿意跟你领证,我跟**也不会同意。”
季良州把时夕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我。
好似我会再说出什么让她情绪激动的话来一般。
我看了眼仍然对周遭环境敏感的时夕。
没好气地道,“您尽管放心,我已经说得很明白,我跟季良州不会再有可能了。”
“与其生怕我使坏,倒不如带您的好女儿去看看心理医生。”
“行了。”我爸皱着眉按了按心口,不耐烦地道,“听你说话我就来气。”
“我那维生素没了,赶紧给我买几盒,这两天没吃我总是不得劲儿。”
我妈也接着道,“还有芙蓉糕,一起买了送来。”
“最近照顾你姐我都没吃什么东西,没胃口还胃疼。”
我看着爸妈那颐指气使的嘴脸,只觉得心凉。
“没有,”我说,“以后都不会再有了。”
“翅膀硬了你!敢这么跟我们说话。”我妈抬手又想打过来。
被我牢牢握住甩开了。
商场人来人往。
季良州的脸放不下。
“爸,妈,这些东西都是小事,我来买,何必求她。”
“婚礼还有很多事,别在这浪费时间了。“
临走时,他深深看了我一眼,突然道,“有本事你就说到做到,别哭着求人就难看了。”
“自然。”
我不知道他指的什么,但我不会再求他。
夜晚,南芩给我打了电话。
“夕夕,季良州不同意加价。”
她的语气有些沮丧。
“他不相信病毒消灭后系统数据还会**。”
“只答应支付三百万,保证病毒根除,后续的后果,他自付。”
“看来你想敲诈他一笔的希望要落空了。”
“没关系的,我心里有数。”
一切由他选择,却也在我意料之中。
挂断电话,我望着窗外皎洁如银的月。
默默地道:
季良州,恢复数据只有黄金2小时,我很期待,你会为你的选择买多大的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