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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及到我错愕的眼神,闺蜜动作一顿,却还是打开了舞台上的投影。
一张张照片很快在屏幕上亮起,
最醒目的是两本红彤彤的结婚证。
新郎:陆川年。
新娘:乔念音。
两个名字并排,紧得容不下第三个人。
我看着上面的日期,6月13日。
刚好是我的生日。
那一天,我独自一人在公司加班,没有收到一条问候。
直到晚上,陆川年才给我带回来一小块蛋糕,说是忙了一天工作,生日下次给我补。
原来,不是忙工作。
是忙着领怔。
而他带回来的蛋糕,和屏幕上写着“领证快乐”的蛋糕,
一模一样。
泪水无声地落下,将男人熟悉的眉眼氤氲得越来越陌生。
我紧紧掐着手心。
“所以,下周的婚礼算什么?施舍?”
陆川年叹了口气,轻柔地抚去我脸庞的泪水。
“念恩,我是爱你的。只是,音音无名无分跟了我六年,实在委屈。”
“下周的婚礼照常,除了结婚证,音音有的,你都会有。”
像被一个耳光狠狠掴在脸上,我后撤一步,耳中一片嗡鸣。
“你让我做**?”
当年,妈妈因为被**,郁郁而终。
我因此对婚姻有了阴影。
是陆川年等了我一年又一年,坚定地告诉我,不会让我重蹈妈**覆辙。
可现在,他亲手将我钉在**的耻辱柱上。
陆川年似是也想到了往事,手停在半空,神色晦暗不明。
僵持间,哥哥走了过来。
他叹了口气,像小时候一样捋了捋我的头发。
“念恩,不被爱的才是**,你和音音都是我妹妹,本就该好好相处。”
“音音让了你六年,已经够委屈了。”
他一口一个妹妹,话里话外满是对乔念音的心疼。
可明明当年妈妈病重,他辍学回国做的第一件事,
便是和乔家断绝关系,发誓这辈子绝不会承认**的女儿是他妹妹。
我强忍着泪水,死死盯着他。
“她是**妹?妈妈知道吗?”
哥哥浑身一僵,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乔念恩,你没必要这么阴阳怪气,妈就是因为生下你才身体不好的。”
“而且我也是为了你好,音音孩子都有了,你早点接受现实不好吗?”
我僵硬地转头,不可置信地盯着陆川年。
“她怀孕了?”
“嗯。”
陆川年轻咳一声,上前一步握住我的手。
“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子?音音答应孩子生下来就交给你养。”
“你该谢谢她才是。”
说这话时,他眼底的温柔和无数个夜里跟我憧憬孩子时一模一样。
可夜里,他说:“念恩,我只想要你的孩子。”
而现在,他说,孩子给你养。
剧烈的恶心感袭来,我猛地弯腰,呕吐不止。
陆川年神色一变,下意识想来扶我。
乔念音却红了眼圈,委屈道:
“姐姐,我已经退让了很多步了,你还要这样子吗?”
伸出来的手瞬间收回,陆川年的脸色沉了下来。
“乔念恩,别不识好歹!”
“乖乖回家,下周的婚礼继续。否则……”
和陆川年结婚,是妈妈临终前的遗愿。
直到现在,他还在威胁我。
心里最后一丝执念彻底消失。
我撑着地站起身,笑中带泪。
“婚礼不必了,我祝你们白头偕老。”
说完,我转身离开。
走出酒店时,手机亮了起来,是沪市最终的外派确认函。
只要我过去,便能升主编。
从前,我为了陆川年拒绝。
这一次,
我点了确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