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过了两天,阮知夏刚处理完公务,回到主卧。
推门而入的瞬间,房间一片死寂。
她常年晚睡,而这间卧室无论多晚,都会给她留一盏灯。
那是我一直以来的习惯,可这两天她离开后,总是觉得房间格外清冷。
阮知夏抬手按下开关,房间瞬间灯火通明。
她脑海里不由闪现我拎着行李箱离开的身影。
想到此,她掏出手机,点开微信对话框。
我们两人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一周前。
最后一条,
“你今晚回来吃饭吗?”
自那之后,再无其她。
她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以往,景川平日里,总喜欢跟她分享些生活趣事,所见所闻。
可最近,却安静得离谱。
想到此,她忍不住给她发了条微信,提醒道。
“阮家家规,姑爷出门不能超过三天。”
可一秒,两秒,三秒,直到过了半小时,我始终没有回复。
一丝不悦爬上心头。
她将这异样的情绪压了下去,她肯定是想闹点小性子。
第二天,客厅里。
阮知夏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
右手自然地端起一旁的茶杯,刚喝了一口,她忍不住蹙眉。
“这个茶是谁泡的?”
佣人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开口
“家主,这个茶是我泡的,是有什么问题吗?”
阮知夏开口,
“这个味道不对。”
佣人一愣,管家快步走来,解释道。
“之前您喝的茶,都是姑爷凌晨三点起来,去荷花池边,采集的露水,特意给你泡的。”
“他知道你喜欢这个味道,所以每天都亲力亲为,这几天,姑爷都不在,所以这个茶......”
阮知夏指尖微微一顿,沉默两秒后,她开口道。
“跟母亲说下,这几天,姑爷的请安都免了吧,还有晚安也一样。”
管家有些愣住,她开口道。
“家主,您和姑爷不是已经......”
离婚二字还未说出口,顾辰宇出现在门口,
“知夏,你还没吃早饭吧?我今天一大早特意给你做的面包,你尝尝。”
他说着,便打开保温盒,夹起一个喂到阮知夏嘴边。
阮知夏偏头避开,
“我吃过早餐了,你自己吃吧。”
顾辰宇愣了一下,随即扯出微笑。
“好的,那等你想吃的时候再吃吧。”
阮知夏没有回应,直接丢下报纸便上楼换下便服。
中午,陆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阮知夏心不在焉地看着手里的文件。我迟迟没有消息、没有动静,让她心底有一股莫名的慌乱,
良久,她抬眸,拿起手机给我发去一条短信。
“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她发完后,又给助理打了电话。
“景川的爷爷现在在医院还是被扣在警局?若是姑爷联系你,直接把人接出来。”
电话那头的助理骤然僵住,
“阮总……姑爷的爷爷,前几天就已经不在了。”
“不止老爷子,姑爷的奶奶经受不住连番刺激,悲痛过度,也跟着去了。”
轰——
阮知夏周身的空气骤然凝固。
她猛地起身,指节死死攥紧,眼底一贯的冷静瞬间碎裂殆尽,嗓音陡然发哑:
“你说什么?”
助理硬着头皮继续回话:
“老爷子本就年迈体弱,那日羁押受辱、心力交瘁,在狱中撑不住走了。老**听闻噩耗,受了刺激,当场也随老爷子去了。”
死寂瞬间吞噬整间办公室。
阮知夏僵在原地,浑身血液骤然冰凉。
她也没真的想要让老爷子坐牢,只是想给她们立个醒。过几天再将人放出来。
可没想到,却……
阮知夏瞬间瘫倒在沙发上,那天景川收拾行李,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马上去给我查姑爷的下落!”
直到晚上,阮知夏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
一进门,便看见保姆正踮着脚,徒手取下墙上挂了五年的夫妻婚纱照。
地面凌乱地摆着各种相框,陶瓷手作,以及我用过的各种餐具。
阮知夏脸色一沉,周身温度瞬间骤降。
“你们在干什么?谁允许你们动他的东西的?”
佣人被她这突然齐来的怒意吓了一跳,连忙停下手里的动作,开口解释。
“这都是老夫人让我们把这些东西都收拾起来的,说是你和姑爷已经离婚了,也用不上了。”
阮知夏整个人僵在原地,不可置信地开口。
“你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