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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急切开口。
“我不该把苏小小当成你,不该借着愧疚补偿在她身上,更不该……”
他有些哽咽,
“更不该贪恋她对我的依赖,一次次越界破例。”
“安安,你信我,我和她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订婚宴上的那一个吻也是街尾,你站在后面可能没看清……”
我轻声开口,打断他的辩驳。
“你这不是清楚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可你当初,还是义无反顾地做了。”
陆青川哆嗦着唇,半个字也说不出。
我抬眼看向他,字字清晰。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就是不尊重,是背叛。”
“你从前所有为苏小小的破例,不过是笃定我爱你,笃定我这辈子永远不会离开你。”
“但你错了。”
“我们从前是并肩扎根的两株野草,可你忘了,野草最是顽强,随处可以扎根。”
“我可以陪你熬过所有的苦,也可以离开任何人,包括你,陆青川。”
话音落下,陆青川僵住,久久不动。
半晌,他抬手捂住脸,深深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苦涩的声音随风飘散。
“是,我错了,时安,全都是我的错。”
再抬眼,他眼底布满血丝。
“可是时安,我爱了你五年,我早就离不开你了……”
我笑着打断他。
“那是你的执念,你的课题,与我无关。”
“我的课题,早在你为苏小小破例的那一刻,就彻底完成了。”
陆青川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我却拍了拍衣角起身,语气松弛释然。
“坦桑尼亚风景辽阔,很美,你可以好好逛逛,或许能让你少些痛苦。”
“我还有课,先走了。”
转身离开草原,回到办公室,怔怔坐了片刻,眼角突然传来指腹温热的触感。
“怎么还哭了?”
学长沈墨言温柔打趣。
我猛然回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看着我泛红的眼眶,他轻声道。
“明明还没彻底放下,为什么不肯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
我轻轻摇了摇头。
“学长,援非项目一直都在,只要我回头,你就会等我过来。”
“可感情不一样,破镜难重圆,裂痕一旦出现,哪怕勉强拼凑,也永远不能消失。”
“与其反复内耗,最后草草收场,不如就此止步。”
“从此,我们各自向前,各自新生。”
余光里,敢公示门外,那道挺拔落寞的身影静静伫立,迟迟不肯离开。
我轻轻叹了口气,假装视而不见。
“那我可要好好感谢他,为我送来了这么好的得力干将。”
沈墨言笑着调侃活跃氛围。
我的心里松快了一些。
此后每隔一段时间,
下课铃响,孩子们总会蜂拥而入。
“安娜老师,那个人一直在外面站着,他是在等你吗?”
看着孩子们天真的笑脸,我笑着摇了摇头。
他等的人,永远不会回去了。
前路辽阔,从此我的人生,再无陆青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