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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他们会老实两天。
第二天，律师发来一份流水。
欧少轩在我报警前，把婚内共同存款分批转走。
五万。
八万。
十二万。
最后一笔二十万，收款人是李素雅。
备注四个字。
兄弟周转。
我盯着屏幕冷笑。
好一个兄弟。
兄弟到连婚内财产都能往她卡里塞。
我直接给周启明打电话。
“周先生，想不想知道，你未婚妻除了让别人老公买婚纱，还收了他多少钱？”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
十分钟后，周启明出现在我楼下。
我把流水递给他。
他一页页翻，指节攥得发白。
“二十万？”
“她跟我说，她爸妈生意周转。”
“我还给了她十万。”
我挑眉。
“恭喜。”
“你也是提款机。”
周启明脸色难看。
“她在哪？”
“欧少轩租的公寓。”
“他转走婚内财产后，还给她交了半年房租。”
周启明抬头。
“去对质？”
我拿起包。
“走。”
公寓门打开时，李素雅穿着欧少轩的衬衫。
欧少轩在厨房煎牛排。
油烟机嗡嗡响。
桌上摆着红酒和蜡烛。
两人看见我和周启明，脸色同时变了。
周启明把流水砸到李素雅脸上。
“你说**妈生意周转。”
“结果钱是欧少轩给你的？”
李素雅尖叫。
“启明，你听我解释！”
我看向欧少轩。
“偷卡不够。”
“还偷偷转移婚内财产。”
“欧少轩，你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他把锅铲拍在台面上。
“那是我的工资！”
律师把材料放到桌上。
“婚内收入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未经配偶同意，大额赠与第三人，林女士有权要求返还。”
李素雅抓住周启明的袖子。
“启明，我真不是故意骗你。”
“少轩只是帮我。”
“我怕你误会，才没告诉你。”
周启明甩开她。
“你怕我误会，就穿着他的衬衫，在他的公寓喝红酒？”
欧少轩怒道：
“周启明，你别阴阳怪气。”
“我和素雅清清白白。”
我扫了眼桌上的蜡烛。
“清白到牛排都煎熟了。”
“那你俩挺会做饭。”
李素雅哭着扑向周启明。
“我只是太委屈了。”
“晚棠姐毁了我的婚礼。”
“我没地方去，少轩才收留我。”
我举起手机。
“你刚才那句，再说一遍。”
“谁毁了你的婚礼？”
“是我逼你收别人老公的钱？”
“是我按着你造谣我**？”
“还是我让你穿着别人的衬衫，等未婚夫上门捉奸？”
周启明后退一步，眼神彻底冷了。
“婚取消。”
李素雅脸色没了血。
“启明！”
周启明一字一句。
“彩礼退回来。”
“我给你的十万，也退。”
“还有你和欧少轩的转账，我会交给律师。”
李素雅腿一软，转头抓住欧少轩。
“少轩，你帮我说话。”
欧少轩盯着我，眼里全是恨。
“林晚棠，你非要毁了所有人？”
我笑了。
“我没毁谁。”
“我只是把灯打开。”
“你们自己脏，怪灯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