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5.
“你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说过。”
“我以为你只是在生气！”
“现在知道不是了。”
她哭着说：“顾川我已经**，八千块也要回来了。你为什么还是这样？”
“因为问题不是八千。”
“那是什么？”
“是你马上要嫁给我，却还在想另一个男人会不会为你停下来。”
电话那边突然没声了。
我继续问：“昨天我问你，如果顾川真说愿意留下，你怎么选。你没回答。”
“我当时是懵了！”
“现在可以回答。”
她哭得越来越厉害：“我选你。”
“因为你已经知道他不会留下？”
电话里一下安静。
这句话比吵架更狠。
过了很久，林薇才说：“陈默，你一定要这么想我吗？”
“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想。”
“我跟他没有复合，没有接吻，也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就是不信我？”
“我信你没**。”
她没声了。
我说：“可我不信，你是真的放下了。”
电话直接挂断。
下午，摄影店老板又给我发来消息。
他说顾川准备不干了，之前林薇选的照片问我要怎么处理。
后面还附了一**作聊天截图。
时间是半个月前。
林薇：“他最近刚回来，确实缺钱，你们那边如果方便，可以让他临时拍几天。”
老板：“可以，不过你们那组婚纱照已经排了梁老师。”
林薇：“换成顾川吧。”
老板：“你未婚夫知道吗？”
过了两分钟。
林薇回：“先别跟他说，我到时候告诉他摄影师临时有事换人，不然他肯定会多想。”
我往下看。
老板：“你真确定让前男友拍婚纱照？这个多少有点尴尬。”
林薇：“没事，我跟他早过去了。”
下面还有一句。
“而且我也想知道，他看到我真穿婚纱，会是什么反应。”
我的手停住。
原来连这一点，她都想过。
她想看看顾川看见她真的要嫁人，会不会后悔。
晚上，我回家跟林薇摊牌。
她看见那张截图以后，脸彻底白了。
我问：“所以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摄影师是顾川。”
她点头。
“你还故意瞒着我。”
她眼泪往下掉：“我怕你不同意。”
“你知道我会不同意，还要做。”
她哭着说：“我就是想看他一次反应。”
“为什么？”
“我不知道。”
“你知道。”
她摇头。
我没有再逼她解释，直接问：“你是不是还问过顾川，如果当年你再坚持一点，他会不会留下？”
她猛地抬头。
“他跟你说了？”
“是。”
她眼里的慌乱已经藏不住。
我盯着她：“林薇，你是不是还问过别的？”
“没有。”
“看着我说。”
她不敢看。
我心里慢慢沉下去。
“你问过他什么？”
“真没有。”
“林薇。”
她的眼泪掉得越来越快。
我站在她面前：“你马上嫁给我了，却想知道他看到婚纱是什么反应。你连摄影师都提前换成他。你到底还问过他什么？”
她突然捂住脸，哭出了声。
我没有催。
很久以后，她才开口。
“我问过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