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顾竞川，别再来找我了。我们之间，早就结清了。”
我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回到曜石的实验室，裴知衡正在看测试数据。
看到我进来，他递过一杯咖啡。
“谈得怎么样？”
“他想用钱买回过去。”我接过咖啡，喝了一口。
“然后呢？”
“我拒绝了。我要的是真相。”
裴知衡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赞赏。
“准备好迎接接下来的风暴了吗？”
我放下咖啡杯，走到电脑前。
“风暴早就来了。现在，该轮到他们承受了。”
“许总，需要曜石做什么？”
“看戏就好。”
7
顾竞川拒绝了我的要求，但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乔家得知了顾氏的困境，乔姝以撤资相逼。
“撤掉原**，乔家就抽走资金。”乔姝在顾竞川的办公室里大发雷霆。
顾竞川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让他觉得光鲜亮丽的女人。
他第一次觉得，她那张精致的脸有些面目可憎。
“资金归资金，署名归作者。”顾竞川破天荒地顶撞了她。
乔姝冷笑。
“你现在装正义，只因她离开了。顾竞川，你别忘了，是谁帮你度过那次融资危机的！”
顾竞川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你说得对。责任由我承担。”
第二天，行业论坛在国际会议中心举行。
顾竞川作为受邀嘉宾上台。
台下坐满了媒体和同行。
到了**环节，一个记者站了起来。
“顾总，关于顾氏核心算法的权属争议，您有什么要说的吗？是否确认顾氏曾错误归属核心成果？”
全场安静下来，无数镜头对准了顾竞川。
乔姝坐在台下，死死盯着他，拼命使眼色。
顾竞川看着台下，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开口。
“确认。核心框架作者是许砚宁。”
一石激起千层浪。
闪光灯疯狂闪烁，记者们纷纷追问。
乔姝脸色惨白，提着包冲出了会场。
乔家随即宣布撤走所有融资，顾氏估值一天内蒸发了三十个亿。
顾竞川开始承担他迟来的真实代价。
而我，此时正带领曜石的联合团队完成首轮测试。
我把研发权拆分给团队，不再像以前那样把所有事情都扛在自己肩上。
按医生的要求，我严格控制工作时间，准时下班。
从“凡事兜底”的工具人，转变为真正的负责人。
下班后，我在公司楼下遇到了顾竞川。
他靠在车门上，看起来比之前更颓废了。
“我做到了。”他看着我，声音沙哑。
我停下脚步。
“看到了。更正是你欠公众的。”
顾竞川走上前，试图拉我的手。
“砚宁，我承认我以前**。但现在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触碰。
他学会了承担，代价才刚起算。
成长值得记录，复合从来不在奖励池。
“顾竞川，你还是没明白。”我看着他。
“我明白！我知道我错了！”他急切地打断我。
“不，你不明白。”我声音平静，“你以为认错就能换回一切。但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