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看着他的眼睛，“是你一直不相信。”
周衡的手僵在半空。
“你……你胡说什么……”
“都这样了！你想干什么！是想逼疯我吗？”
我扯了扯嘴角。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一句话？”
陆怜从后面走上来，扶住周衡的肩膀。
“曲姐，我知道你对我有怨言，但是怎么能拿孩子的生死开玩笑。”
“今天是听听的**礼没错，但也给之妍办了呀。”
她一边说一边朝旁边使了个眼色。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角落里有一张小桌子。
上面摆着一个名牌，写着“周之妍”三个字。
桌子上的酒水是最便宜的，果盘也是别人挑剩下的。
而陆听听的主桌，摆满了进口水果和香槟。
连席位，都差了十万八千里。
之妍的位置偏僻阴暗。
而陆听听的席位在正中央，鲜花簇拥。
周衡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找回了底气。
“曲意，这就是你来的目的！为了毁掉听听的**礼？”
“你怎么这么恶毒！”
我扫了一眼那张寒酸的桌子，又看回他。
“不是你让我把之妍带过来的吗？”
“周之妍到底在哪！”周衡尖叫起来，“你让她出来！”
我一字一顿。
“死了。”
啪。
他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力气很大，我的脸偏了过去。
宴会厅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的声音。
我慢慢转回头，看着他。
然后笑了。
“不信吗？”
我抬起手，指向站在他身后的陆怜。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凶手就在这里。”
6
陆怜的脸色瞬间变了。
但只是一瞬，她又恢复了那副委屈的样子。
“什么？姐！你不能乱污蔑人！”
“赶紧把之妍喊出来吧，别让她胡闹了。”
周衡也反应过来，冷笑一声。
“让她出来，不然我给她准备的百分之一的股份，她别想要了。”
我看着他。
“你给了陆听听百分之二十，却给女儿百分之一。”
“那是因为听听从小就养在我身边，知根知底！”
周衡抬高了声音。
“周之妍呢？她性格顽劣，从小就欺负听听，偷鸡摸狗，她好意思拿百分之二十？”
偷鸡摸狗。
我的女儿。
她亲生的女儿。
在他嘴里就是这四个字。
我还没说话，宴会厅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两个穿着制服的**走了进来。
陆怜的脸色猛地一变。
“谁报的警？”
我站出来。
“我。”
周衡愣住了，随即暴怒。
“曲意！你干什么？好好的**礼你报什么警？”
“你疯了是不是！”
我没理他，转向**。
“警官，我怀疑我女儿受到了**。”
“并且，凶手就是面前的女人和她的孩子。”
我指了指陆怜，又指了指站在她身后的陆听听。
陆听听的脸“唰”地白了。
陆怜强装镇定。
“曲意，凡事都要讲究证据！”
周衡也跟着喊：“是啊，不然你就是空口污蔑！”
“**同志，她就是个疯子，你们别听她的……”
陆怜的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她觉得我没有证据。
因为十年过去了。
就算有什么，也该一笔揭过去了。
所有人都看着我。
等着看我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