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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不染富贵，点的香却要最好的那种。
她说不攀权贵，却常常和公主贵女们互递拜帖相约祈福。
她的悲悯，她的菩提心，从来都是踩在这些权贵之上的。
温素瑾吃惊了一瞬，又恢复淡然的神色。
“卿榆，你小时候是宁可自己饿肚子也要喂狗儿一口饭的善人，如今你倒是变了。”
这话不对。
“那善人是嫡姐做的，我不过是个被恶狗抢食饿了三日肚子的可怜虫。”
八岁那年，下人怠慢，将送来的吃食丢在门口便不管不顾了。
那饭食被后院的恶狗给偷吃了去，我为了不饿肚子和它抢食被咬伤了腿。
温素瑾路过，只看了一眼。
“这狗儿也不过是为了一口饭吃，何其可怜，妹妹何必与它争这点口腹之欲？”
她丢下一句话，飘飘然去了。
下人们却听进了心里去，直夸大小姐菩萨心肠，连着三日把我的吃食喂了狗。
温素瑾压根不记得了，这在她心中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她只是皱眉看着我。
“难不成你还真想嫁给太子？”
我没有回答，只道。
“我只是不想**人给姐姐的清高陪葬。”
门外传来一声怒斥。
“就凭你一个庶出的贱丫头，也敢肖想你嫡姐的太子妃之位？！”
母亲盛气凌人地进了屋子，不屑地扫视了一眼屋内。
娘想要下床见礼，被她嫌弃地拦下。
“病殃殃的就别乱动了，待会儿一口气没上来再有人说我苛待你。”
**身子僵了一下，到底没下床来，只苦笑着朝她赔了不是。
母亲横了我一眼，冷哼道。
“别以为你今日出头，就真能替你姐姐嫁到东宫去。”
“你就是庶出的命，即便是你姐姐不要的东西，也轮不到你。”
我看着她。
“母亲这话好生奇怪，姐姐自己不要，便也不许旁人要？”
母亲瞪我一眼。
“今**怎的还长出硬骨头来了？不是不许，是你压根便不配。”
说罢，她不再看我，只是拉着温素瑾的手朝门外去。
“瑾儿，快随我回屋去，宫里赏了支凤钗给你，太子定是已经消了气，愿意遵守约定娶你了。”
温素瑾眼底闪过一抹欣喜，却还是一脸无奈地任由母亲拉着去。
“娘，我本就不在意那些金银，不必这么着急......”
我只觉得她做人挺累的。
明明想要，却又端着不认，只等着旁人送上来才装作勉为其难收下。
至于宫里送来了什么，太子是何态度，我不甚在意。
只要**无事，娘无事，便够了。
次日宫里又来了人。
来人是圣上身边最得力的于公公。
还带来了两箱子的赏赐，和一个教习嬷嬷。
是父亲和母亲亲自去迎的，我并未见到人。
于公公在前厅落座后，连茶盏都未碰一下，只仰着下巴道。
“这是太子殿下专程去找陛下给**小姐讨的赏赐，稍后***便派人送过去吧。”
父亲面上一喜，连连应是，还小心地问了一句。
“昨日之事......陛下可有怪罪？”
于公公睨了他一眼。
“太子殿下可是在御前帮**说了不少的好话，***该多谢自己养了个好女儿。”
“不然——抗旨可是诛九族的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