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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里回荡着宋清音歇斯底里的咒骂声。
顾南尘双目赤红,猛的扑上去掐住宋清音的脖子。
“你这个毒妇!你敢污蔑我!”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侍卫们立刻冲上前,将两人强行分开。
顾南尘的官帽掉在地上,头发散乱,哪还有半点昔日太医院判的威风。
他绝望的看向我,眼底满是乞求。
“昭然!你帮我作证啊!”
“我真的没有指使她!我只是被她蒙骗了!”
“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你替我求求情吧!”
我冷漠的看着他,就像在看一团令人作呕的垃圾。
“夫妻一场?”
“顾南尘,在你下令挑断我手筋的那一刻,我们就不共戴天了。”
“你不是最喜欢避嫌吗?现在正是你避嫌的好时候。”
顾南尘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他颓然的瘫倒在地上,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躯壳。
皇上厌恶的摆了摆手,下达了最后的判决。
“宋清音谋害皇嗣,罪大恶极,赐凌迟处死!”
“顾南尘身为太医院判,徇私枉法,包庇罪犯,剥夺官职,流放宁古塔,永不录用!”
圣旨一出,宋清音直接吓晕了过去。
顾南尘则是死死的盯着我,眼泪大颗大颗的砸在金砖上。
“昭然……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如果我当初肯信你一次,如果我没有那么自以为是……”
“我们是不是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我没有回答他。
我只是转身走向皇上,深深的拜了下去。
“皇上,民女还有一个请求。”
皇上此时看我十分顺眼,立刻点头。
“你尽管说!”
“民女想在京城开办一家女医馆,专门收治女子,传授医术。”
“恳请皇上赐下牌匾。”
皇上大笑两声,当场挥毫泼墨,赐下了“天下第一女医”的御匾。
我捧着牌匾走出大殿的时候,外面的阳光刺的有些睁不开眼。
顾南尘和宋清音被侍卫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他们的哀嚎声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却再也引不起我内心的半点波澜。
半个月后,宋清音在菜市口被凌迟处死。
听说她被割了三千多刀才咽气,死的时候全身没有一块好肉。
而顾南尘,则被戴上沉重的枷锁,踏上了前往宁古塔的流放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