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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江柔惊叫一声，迅速躲进顾衍怀里。
顾衍恼怒地从水中起身，一把抓住我的手臂，眼神阴沉得可怕：
“林殊，你又在发什么疯！”
我用尽全力，一巴掌狠狠甩在他的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你这个**！”
我双眼猩红，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你不配问这句话！”
我甩开他，上前一把抓住江柔湿漉漉的头发，将她从水里硬生生拖了出来，死死按在池边的理石台面上。
“说！”
“你对我外公，到底说了什么！”
江柔被水呛得剧烈咳嗽，眼神躲闪，脸上满是惊恐和心虚。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救命！阿衍，救我！”
她凄厉的尖叫声，引来了会所的经理和闻声而来的其他客人。
一群衣着华贵的富**围在门口，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那不是林家大小姐和顾家大少吗？”
“天呐，怎么打起来了？那个女的是谁？”
“好像是**的那个……出了名的海后。”
顾衍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上前一步，伸出巴掌，比刚才更重地甩在我的脸上。
“林殊，你闹够了没有！”
我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耳朵嗡嗡作响。
江柔立刻抓住机会，倒在顾衍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阿衍，我没有……我只是听说林老先生身体不好，好心打电话想关心一下……”
“我也不知道殊殊为什么这么恨我，呜呜呜……是不是因为……因为嫉妒你更爱我？”
她颠倒黑白，恶毒地将脏水泼到我身上。
围观的人群立刻被她误导，窃窃私语起来。
“原来是争风吃醋啊。”
“这林家大小姐不是去修行了吗？怎么性情变得这么暴戾？”
“心胸也太狭隘了，男人嘛，逢场作戏而已，何必呢。”
每一句议论，都像一根针，刺进我的血肉。
我死死盯着顾衍，哑声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顾衍。”
“我和她，你今天选一个。”
顾衍紧紧抿着唇，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权衡。
“小殊，你太累了，需要冷静一下。”
“江柔她……可能很快，会是我的家人。”
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也断了。
周围人看我的眼神，瞬间充满了鄙夷、同情，和一丝看好戏的玩味。
我在他们眼里，成了一个被彻底抛弃的疯子。
“保安！”
顾衍大喊着。
“林小姐情绪失控，把她控制住！”
两个高大的保安立刻上前，死死抓住我的双臂，让我动弹不得。
顾衍从一旁拿出了一支早已备好的镇静剂针管。
一步步向我走来，嘴里冠冕堂皇地说着：
“这是医生建议我备着的，以防你情绪激动……小殊，别怕，打一针就好了。”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我剧烈地挣扎，礼服的肩带在拉扯中断裂，露出一片雪白的肩膀。
我看到江柔的眼中，闪过一抹得意的冷笑。
针尖闪着寒光，越来越近。
就在那冰冷的针尖即将刺入我皮肤的瞬间。
一声爆喝如平地惊雷，从门口传来。
“住手，我看谁敢动她！”
会所的大门被猛地推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逆光而立。
身后跟着一群气势逼人的黑衣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