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手微微发抖。
我没有接。
“你身子弱,不必敬了。”
“夫人是不是还在怪我。”
她的手一歪,茶水泼了她半身。
她惊呼一声,摔在地上,捂着手背。
“夫人,我不是故意惹您不快的。”
我坐在原处,一动未动。
萧鹤川猛然起身。
他将诗画抱进怀里。
“沈挽月!”
“你既同意她进门,为何还要在人前折辱她。”
我看着他。
“她自己泼的茶。”
“这么多人看着,你还要狡辩。”
“侯爷若信她,便不必问我。”
萧鹤川的下颌绷紧,眼底怒意更甚。
“从前你不是这样的人。”
我替他守了五年侯府。
他出征时,我替他安顿军属。
他负伤时,我守在榻前三天三夜。
他被朝臣攻讦时,我翻遍旧账替他找出军粮亏空的证据。
如今只因一个女人演了一场拙劣的戏。
我便成了心肠恶毒、善妒刻薄的侯夫人。
萧鹤川抬起头。
“既然夫人近日心绪不宁,府中对牌先交给诗画打理。”
满堂寂静。
诗画伏在他怀里,眼睫颤了颤。
我低头看着腰间那串对牌。
这些年,它压的我喘不过气。
府中大小事务、庄子收成、年节往来、下人婚嫁,所有人都知道,定北侯府真正撑着内宅的人是我。
可萧鹤川一句话,便能将我的位置递给旁人。
我解下对牌。
“侯爷拿好。”
萧鹤川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干脆。
“挽月,我只是让诗画替你分担几日。”
“那便让她好好分担。”
我站起身。
“往后府中账目、采买、宴客、人情往来,都不必再送来主院。”
“你这是要同我置气。”
“不是置气。”
我朝他行了一礼。
“是交权。”
我转身离席。
走出厅堂时,身后传来诗画虚弱的声音。
“侯爷,都是我不好。”
萧鹤川没有再叫住我。
夜里,管家捧着几本账册来主院。
“夫人,诗画姑娘让人来问,西郊庄子的租约放在哪里。”
我接过账册,翻到最后一页。
那里夹着我早已写好的交割清单。
“送去暖阁。”
“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