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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张小龙神清气爽地洗漱完毕,吃过许月华做的早饭,便拿着昨天挖出来的紫金龙芪出了门。
昨晚突破到聚气境三层,让他更加清楚修炼对资源的消耗。单靠太岁玉液还不够,他必须把这株变异的紫金龙芪变现,用来做药材加工厂的启动资金,并购买更多辅助修炼的药材。
这种级别的天材地宝,济春堂的盘子太小,未必吃得下,甚至可能会给秦雨沫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张小龙搭了一辆去县城的中巴车,直奔平山县最大的中药材集散中心——百草阁。
百草阁不仅在平山县首屈一指,背后更是省城某位中医泰斗的产业,财大气粗,专门**和拍卖各种珍稀药材。
站在古色古香的三层仿古建筑前,张小龙提着个普通的黑色塑料袋,大步迈上台阶。
刚走到一楼大堂的红木柜台前,还没等他开口。
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大夫抬起头,上下打量了张小龙一眼,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这年轻大夫名叫周俊,是百草阁花重金请来的坐堂医师,平日里眼高于顶,专给县里的达官贵人看病。
看着张小龙一身洗发白的地摊货,脚上踩着一双沾满黄泥的帆布鞋,手里还拎着个破塑料袋,周俊脸上浮现出一抹毫不掩饰的厌恶。
“去去去!百草阁是你能随便进的吗?出去!”
周俊像赶**一样挥了挥手,“我们这里是高端药局,不收乡下药农自己挖的破草根。要卖柴胡、金银花,出门左拐去农贸市场!”
张小龙眼神微微一沉,但并没有发作,只是将手里的塑料袋放在大理石柜台上。
“我卖的不是破草根。去把你们百草阁能做主的老板叫出来,这东西,你一个打工的看走眼了赔不起。”张小龙语气平淡地说道。
“嘿,你个泥腿子还喘上了是吧?”
周俊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刚准备叫保安赶人。
就在这时,大堂门口传来一道惊讶中带着几分怨毒的声音:
“张小龙?你这个***怎么跑到百草阁来了!”
张小龙回头一看,只见大门外走进来两个人。
其中一个坐在轮椅上,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正是前两天在夜宴会所被他一脚踩碎了膝盖的平山县阔少,赵明轩。
推着轮椅的,是一个穿着唐装、面带威严的中年男人,赵明轩的亲爹,平山县医药大鳄赵金海。
百草阁宽敞的红木大堂里,赵明轩坐在轮椅上,眼神怨毒得恨不得把张小龙生吞活剥了。
昨天夜里在夜宴会所,张小龙那一脚踩碎了他右腿膝盖骨,医院的骨科主任连夜会诊,最后给出的结论是粉碎性骨折,这辈子都只能当个瘸子。
赵明轩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种罪,今早非逼着**推他来百草阁找特效接骨膏药,没想到冤家路窄,竟然在这儿撞见了罪魁祸首。
推着轮椅的赵金海听到儿子的话,一张脸瞬间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赵家在平山县医药界算得上一霸,黑白两道都有点面子。他赵金海的独苗被人废了,这口恶气怎么咽得下去?
“好小子,原来就是你废了我儿子!”
赵金海松开轮椅,大步走到张小龙面前,眼神像毒蛇一样上下打量,“我还以为是哪路过江龙,原来是个乡下来的土鳖。今天你既然自己送上门来了,不留下两只手两条腿,你走不出平山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