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裴衡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酷如冰。
“**!”
他对着门外吼了一声。
**立刻推门而入,看到浴室里的一地狼藉,迅速低下头,“裴哥。”
“去把那个叫阿梅的丫头带到刑堂,剥皮抽筋,当着庄园所有人的面,活生生打死。”
裴衡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决定一只蚂蚁的生死。
“顺便,去地牢,把余子年的右手废了。剁下来的手,用盒子装好,送到温小姐的床头柜上。”
温言卿猛地抬起头,眼底满是惊恐。
“裴衡!你疯了!这是我自己的主意,跟阿梅没关系!余子年更是什么都不知道!”
她扑过去,死死抱住裴衡的腿。
“我求你……裴衡,我求求你,别动他们……”
裴衡把腿从她手中抽出,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睡袍,眼神睥睨地看着跌倒在碎玻璃渣上的女人。
“求我?”
他冷笑出声。
“晚了。”
他蹲下身,捏住她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卿卿,你真是不乖啊。”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每一声起落,都狠狠踩在温言卿紧绷断裂的神经上。
她太清楚裴衡的性子,这人向来言出必行、杀伐无度。
他方才扬言要对阿梅下狠手,就绝不会只是随口恐吓,今夜便是阿梅的死期。
极致的恐慌瞬间席卷了温言卿。
她全然不顾双膝跪在碎玻璃上的刺骨剧痛,猛地挺直身子,指尖死死攥紧裴衡的睡袍衣襟,力道几乎要将布料捏碎。
“裴衡,我错了!”
她仰头望着他,滚烫的泪水瞬间决堤,带着卑微到尘埃里的哀求,字字恳切,“别伤害他们,我听话,我全都听你的。我好好调理身体,再也不抗拒,再也不闹脾气了……”
裴衡垂眸俯视着狼狈哀求的她,漆黑眼底翻涌的暴戾与阴翳,没有半分消散。
“方才不是还抵触我,觉得我让你难以忍受?”他声线冷沉,带着刺骨的嘲讽。
“没有!我从来没有!”
温言卿拼命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慌乱松开他的衣襟,颤抖着抬手,褪去了身上所有的防备与倔强。
微凉的空气包裹住她的肌肤,极致的屈辱压得她喘不过气。
为了护住旁人的性命,她放下所有骄傲,主动凑近他,轻轻贴着他紧绷的下颌,笨拙又讨好地迁就,褪去了所有锋芒。
裴衡喉结狠狠滚动一圈。
看着她这副为了旁人甘愿折尽所有尊严的模样,胸腔积压的酸涩、嫉妒与暴戾交织成滔天怒火,几乎将他焚烧殆尽。
她越是卑微顺从,他心底的恨意与占有欲就越是浓烈。
裴衡骤然弯腰,单手将她打横扛起,动作强势又粗暴。
天旋地转之间,温言卿被他轻轻掷在柔软宽大的双人床榻上。
他抬手按下床头的内线对讲机,嗓音沙哑暗沉,裹挟着极强的压迫感,“**,把人先关入地牢严加看管,没有我的亲口命令,任何人不得处置。”
“收到,裴哥。”
通话应声切断。
裴衡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立在床边,沉沉黑眸锁定着身下的人,眼底暗沉可怖,风雨欲来。
他抬手松开腰间系带,宽大的睡袍微微散开,露出线条凌厉的身形,那道深浅交错的旧刀疤,更添几分凛冽戾气。
温言卿心底发颤,本能地往后退缩,满心都是畏惧。
可裴衡根本不给她半分逃避的余地。
他单膝压**铺,大手精准扣住她的脚踝,力道强势,将退缩的她稳稳拽回身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