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2章


招待所内,田文静手里捏着枚古朴玉佩,翻来覆去地研究半天,也没能看出这玉佩有什么名堂。

这枚玉佩除了造型比较奇怪,形状也不寻常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理不清头绪的她,只得暂时放弃研究,转而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好给自己削个苹果吃。

她从早上醒来开始,就一直在忙活,先是躲避沈秀莲的算计;后又是费劲脑力答卷;再接着就是赶去废品站找东西。

这一通忙活下来,可是把她累得不轻!

想到回家还有硬仗要打,田文静直接大口咬着苹果,争取快速填饱肚子。吃饱喝足之后,她直接瘫倒在床上,闭着眼睛沉沉睡了过去。

熟睡的她并没注意到,在她闭眼的一刹那,那枚被她放在床头的玉佩,直接化作一缕白光,没入她的眉心处。

她此刻,正沉浸在美梦里,仔细打量着梦中的一切……

梦境中,她身处一间古朴的房间内,屋子里堆满了金条和大团结、外加一些她看不懂的字画。

她有些想不通,自己刚刚遭遇突变,为什么会做这种,和自己经历完全不符的梦境。

本着来都来了,反正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她索性大着胆子,脚步悠闲地在屋内闲逛。

屋内东边靠窗的位置,整齐摆放着一整排储物柜。

田文静随意来开一个抽屉,里面放着一个古朴的玉瓶,上面写着绝嗣丸三个字!

“绝嗣丸~”田文静捏着玉瓶,嘴里小声重复着。

眉头轻拧着深叹一口气,眼神定定地望着玉瓶呢喃:“这药如果是真的,那该多好啊~”

这样自己就可以喂给沈秀莲,让她也好好感受一下,绝望无助是什么滋味!

这么想着,她又去打开其他抽屉,想要找找有没有砒霜,最好能直接毒死她!!!!

等沈秀莲彻底死了,自己也能安心去读书,免得自己总得提防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继续躲在暗地里算计自己。

咚咚咚、——

门外急促的敲门声,扰得床上正熟睡的人,眉头不自觉拧在一起。

田文静忍不住握紧手中的玉瓶,生怕自己睡醒后,这样的好宝贝会彻底消失。

咚咚咚、!

随着门外的声音增大,睡梦中的田文静敏锐察觉到,自己所处的这间屋子,正在逐渐变得扭曲、虚幻。

屋里的一切,犹如炊烟一般,正在逐渐变形消散!

而她,***也阻止不了,只能被动地接受命运,无奈地睁开自己的双眼,声音干哑地问。

“谁啊?!”

她强撑着乏力坐起身,眼神恍惚地望着,门口已经掉漆的红木门。

动作迟缓地挪下床,却在指尖触摸到凉意后,‘唰‘地一下睁大眼睛,低下头不可置信地看向左手。

只见她手掌下方,正静静地躺着一个小巧的玉瓶,和她方才在梦境中,看到的一模一样!!!

惊得她当下顾不得其他,伸手抓起玉瓶,凑到眼前仔细端详起来。

瓶身的纸条上,赫然写着——绝嗣丸三个大字!

田文静在看清字迹后,眼睛猛地睁得老大,活像两个鹌鹑蛋大小的黑葡萄。

双眼不停冒着金光,同时还不忘伸出右手,再次狠狠掐了把大腿根儿。

想要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嘶、疼的,她不是在做梦!

“小静~你睡醒了吗?”

正当她狂喜不已之际,门外猛然传来,她爹那略显焦急的声音 。

来不及多想的她,大声冲门外吆喝:“醒了!我这就起~!”

趁着回话的间隙,田文静直接将药瓶,快速塞进裤兜里。

再从挎包里拿出随身的小镜子,重新梳理好头发,确定浑身没有不妥后,她才起身朝门口走去,给她亲爹开门儿。

吱呀——

随着一声沉闷的开门声,重生后的田文静,再次见到了自己的亲爹——田瑞东。

望着屋门外,早已满脸大汗的亲爹,田文静只觉得喉咙一紧,像是有谁,往她喉咙里塞了一大团棉花。

害得她有口难言,眼眶里的水花,不受控制地直往外淌。

下一瞬,她直接扑到亲爹怀里,边嚎边拍打她爹:“呜呜~爹呀 ~你怎么才来呀~”

望着幺女鼻尖上的鼻涕泡,还有这副哭得伤心欲绝,就跟死了亲爹的悲伤模样。

田老爹停在半空的手一顿,脸上不禁浮现出几分无奈:“你这孩子,好端端的怎么哭成这样~”

还在埋头痛哭,发泄内心情绪的田文静,经她老爹这么一提醒,正在抽噎的动作一顿。

整个人僵在她爹怀里,一时不知该怎么解释,自己如此反常的举动,究竟是怎么回事。

索性她爹也没有深究,只安抚性的轻拍女儿后背,柔声安慰她:“想哭就哭吧,有爹在呢、天塌不下来!”

感受到肩膀上传来的湿意,田老爹面上不显,心中的疑惑忍不住又加重几分。

前天送闺女来的时候,小丫头还兴冲冲的,直言自己一定会考中,央求自己给她开介绍信,她要趁着暑假去找老三玩儿。

谁知道今天刚出考场,他闺女就哭成这样·······

不等他细想,正靠在亲爹怀里,尽情发泄情绪的田文静,缓缓退出她爹的怀抱,拿出手帕擦拭脸上的泪痕。

顺带让出门口的位置,好让她爹进屋洗把脸、歇歇乏。

眼瞧着闺女情绪已经恢复,田老爹边喝水边暗叹:到底还是个孩子,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不像他媳妇儿,心里有个什么事儿,憋个十天半月都不跟他说,总是让他自己领悟!

喝饱水之后,田老爹轻手放下水杯,清了清嗓子才跟小闺女报喜:“恭喜田文静同志又当姑姑了!你大嫂刚刚给你添了个侄女~”

“侄女?”

田文静正在收拾行李的手一顿,转过头有些迟疑地看向她爹:“大嫂她不是怀孕才七个多月吗?怎么这个时候就生了?!”

对上女儿疑惑的表情,田瑞东低下头重重叹口气:“别提了!她今早来县里买肉,说是要给她娘过寿,谁知道肉没买着,反倒把自己摔了个大马趴!”

提起自家这个大儿媳,田瑞东就觉得头疼不已,眼下又没有外人在,他便继续跟闺女抱怨:“她月份都这么大了,还整天的到处乱跑,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那她现在人怎么样?!”田文静闻言放下整理好的行李,走到老爹身边假装关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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