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他一个月才二十七块五,连饭都快吃不饱。
可姜平阳一掏就是三千多,直接砸在地上。
这钱要是到他家,别说白面馒头天天啃,就是天天炖肉,也能撑上几十年!
秦淮茹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刚才她还想着赔十块就完事。
现在瞧见这三千块,自己那点小钱跟扔地上的一毛钱没两样。
估计姜老头连弯腰的劲儿都不想使。
满院子的人都动了心思。
谁不想巴结上姜老爷子?
姜平阳早就算准了这一出。
三干块不是炫富,是下饵。
他懒得自己动手,更不想跟这群老狐狸拼狠。
不如让他们自个儿咬起来。
人心贪,尤其这群腌臜货。
钱一亮,哪个不眼红?
到时候一个个扑上来讨好,比谁都积极。
他坐享其成,话不用说,人替他跑。
好处全落袋,一点不费力。
这种买卖,不去做才是傻子。
……
“报警!必须报警!”
“姜老爷子孤苦伶仃,贾家合伙欺负他,我咽不下这口气!”
“从今天起,我跟贾家一刀两断,这种烂根子,留着迟早要出事!”
“光说不练假把式,我现在就去***!”
“谁敢动姜老爷子,我第一个冲上去骂他!”
满院子喊得震天响。
一个个拍**,跟正义使者似的。
嘴上说得比谁都硬,脚步却比谁都快。
有人转身就往外冲,抢着打电话。
还有人撒腿就跑,生怕晚了一步。
姜平阳嘴角一扬。
这些家伙,果然没一个安分的。
真当他是好拿捏的软柿子?
呸,全是冲着好处来的。
三千块一甩出去,脸色立马就不一样了。
贾张氏、贾东旭、秦淮茹,还有棒梗,全坐不住了。
院子里的人跑了一半,疯了似的往***冲。
姜平阳这一招,真狠,把狼往火坑里推。
这群人自己送上门来,还主动替他干活。
在姜平阳面前,他们连个坐的位置都配不上。
没多久, ** 就来了。
一群歪瓜裂枣簇拥着,像赶集一样往院里涌。
这已经是连续两天了。
两个年轻**腿都快软了。
“姜老爷子,您家又遭贼了?”
“这次还抓了现行?人赃并获?”
俩人心里直打鼓。
昨天白跑一趟,没证据。
今天倒好,活靶子自己撞上来。
证据铁得不能再铁。
这不就是上天送来的功劳簿?
更离谱的是,一帮人抢着报案,全冲着姜家的事儿来。
这种阵仗,连老警员都没见过。
俩新人一听,眼睛都亮了。
姜平阳点点头,随手一指。
手指落点,直接锁死贾张氏和棒梗。
警员嘴角抽了抽:“又是她?”
棒梗脸都绿了,裤*一湿,尿味飘出来。
“怎么又是这户人家?”
**皱眉,声音压低。
昨天放过一回,今天又来?
这哪是贼,简直是来找虐的。
娄晓娥往前一步,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
俩**听完,当场炸了。
“小小年纪,胆子肥到天上去了!”
“入室行窃,手都没抖一下?”
“虽然损失不大,但性质恶劣!小孩也得按规矩办!”
话音刚落,贾张氏直接瘫地上。
哭喊着打滚:“棒梗还是娃啊!你们跟个孩子过不去?”
孩子偷个针线就了不得?往后还敢抢国库!
现在不抓,等他捅出天大篓子再收拾?
警员眼皮都不抬,看都没看贾张氏一眼。
她见软的不行,猛地扑上前,把棒梗往怀里一拽。
“谁敢碰棒梗一根头发,我跟你拼了!”
话是吼得响,可手在抖。
她压根不知道,这会儿人家是真动真格的。
执法哪容你挡?
姜平阳站在边上,眉头皱成疙瘩。
心里冷笑:这下完了,自找的。
围观的人群像看戏似的,笑得前仰后合。
有人嘀咕:“这老**胆子肥得离谱,不怕连累自己?”
秦淮茹急得直搓手。
咋就不能好好说话?
再这么闹下去,房子都得搭进去。
她偷偷瞄向姜平阳,指望他能说句话。
可人家早被这阵仗吓住,怎么可能站出来?
法就是法,没人情可讲。
棒梗和贾张氏现在是人人喊打。
“你孙子偷东西,你还护着?”
“别逼我们动手!”
贾张氏一把甩开胳膊,嗓门炸开:
“要抓人?先过我这关!”
警员脸色一沉。
这年代没那么多废话。
违抗执法,当场处理。
一支辣椒水直接怼上眼睛。
贾张氏惨叫一声,眼泪鼻涕一起飙。
“控制住!”
另一名警员立马冲向棒梗。
“入室行窃,情节严重。”
“少管所关三天,立规矩!”
警员一挥手,铁铐哗啦响。
棒梗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了。
贾张氏眼睛还睁不开,耳朵却竖得老高。
“谁敢动我儿子,先把我捆了!”
她吼得跟炸了锅似的。
另一人二话不说, ** 直接扣上。
“违抗执法,性质严重。”
“走,去局里慢慢说!”
院子里一片哄笑。
这下可好,一家子全齐活了。
银链子一上手,贾张氏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眼还睁不了,四周黑漆漆的,心里直打鼓。
腿一松,直接瘫在地上。
裤*忽然一热。
她自己都愣了半秒——完了,又 ** 了。
……
棒梗边走边哆嗦,裤子湿了一大块。
两条腿夹得死紧,走得歪七扭八。
贾张氏双手反绑,眼里全是辣劲儿,眼泪鼻涕一块流。
嘴里还不停喊:“冤枉!老子没偷!”
俩警员站定,问姜平阳:“老爷子,您家丢了多少?我们好定个数。”
姜平阳靠在门框上,语气淡淡:“就百十来块吧。”
“啥?!”
两人脸都绿了。
百十块?这是偷了整个仓库啊!
满院子看热闹的全傻眼。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小偷顺点东西,还能叫“损失”
?
贾张氏一听,怒火中烧。
“ ** 放屁!一百块?你当咱家是摆摊的?!”
瞎嚷嚷半天,根本看不见人影。
秦淮茹站在边上,手指紧紧掐进掌心。
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这百十块要是真让家里赔,卖了也凑不齐啊!
秦淮茹轻轻瞥了傻柱一眼,他眼神总算清亮了些。
可这窟窿,傻柱也补不上。
“情况我们基本摸清了,姜老爷子别急,等我们把贾张氏带回局里问完话,马上通知您。”
两个警员对着姜平阳一板一眼说完,转身又冲秦淮茹和贾东旭那边摆手。
“你们俩准备一下,取证完了去趟***,商量商量怎么赔钱。”
“记住了,来之前先把钱备好。
赔偿数目可不小。”
这话一出,秦淮茹心口像被掐住,凉得直打颤。
另一边,贾张氏和棒梗还在那儿甩脸子。
“呸!我老婆子都被抓了,还让我给姜老头赔钱?讲不讲理啊?”
棒梗缩成一团,浑身发抖,压根不敢抬头。
那副窝囊样,院子里的人都看得直摇头。
“抓得好!这种人就得关严实了,一辈子别放出来!”
“这么小就学偷,长大还能有好下场?”
“都是贾张氏惯的,棒梗早烂透了,小当和槐花怕也不省心。”
“说起来,这俩货一走,四合院清净不少。”
“这一阵子没热闹看了,马戏团主角全被逮了,咱看啥去?”
大伙儿说话不留情面。
嘴上是骂人,心里却在讨好姜平阳。
谁见了三千块不动心?
可还真有人不一样。
聋老**急得不行。
她快进土里了,再多的钱也带不走。
比起钱,她更在乎脸面。
刚才还跟姜平阳呛声,转眼人就被抓走了。
这脸往哪儿搁?
趁大家注意力都在贾张氏身上,她拄着拐杖,悄无声息就想溜。
易中海也是一样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