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转完,看见春母好几个未接来电也没管,账户里还剩三十八块二毛,她拿这钱买了三瓶冰啤。
就坐在御庭后门的台阶上。
她看眼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范里娜也在给她打电话,估计春母找不到她去求范里娜了。
她觉得自己好笑,天真,蠢得无可救药,居然妄图用男人拯救自己一地鸡毛的生活,看不到希望的未来。
真以为自己是职业捞女?
她扯了下唇,使劲抠住易拉罐拉环,咔一声响,气泡冒出来,正要喝,滴——
高亢的鸣笛,一阵劲风杀来,惊动梧桐,惊动春吟手中冰啤,她抖了下手腕,怔愣地看着从天而降的深蓝超跑。
兰博基尼。
她还没反应过来,剪门利落斜出,刚还冷落她的男人戴着墨镜,不耐烦地敲了几下方向盘,话也懒得说,什么意思让她自己悟。
那样子,特别渣。
让她为他的离开买醉,又让她因为他的突然出现心跳轰鸣。
还好没喝。
但她没舍得扔,一股脑装进袋子,拎着上了这架把她卖了都买不到的顶级超跑。
坐进去的时候,她忍不住想,范里娜有没有坐过副驾,刚在停车场的那个美女有没有坐过?
“手上什么东西?”
春吟缓过神,如实说:“啤酒。”说着,还准备递他,想问他要不要,却看到男人墨镜下的双眸全是不屑和嫌弃。
她就噎了下,默默把东西放车底。
高高在上的太子爷怎么看得上这种便宜货?
头顶星空灯璀璨,像置身星海,她系上安全带小声问:“你不是喝酒了吗,你怎么能开…”
“果汁。”
多说一个字似乎都要了他的命。
可春吟秒懂。
商务局上,他酒杯里装的都是果汁,他没沾酒,不想喝就不喝,哪怕有人看出来也不敢多说一个字,上流圈子没人蠢得敢对他提意见。
真好,不用看任何人脸色。
这就是金钱和权力的滋味吗?
春吟从昂贵的玻璃窗上,流动的光影里,看段司北漂亮得像建模一样的下颌线。
他耳朵上好像多了一颗耳饰。
白金十字。
心有点*,春吟伸手轻轻摸了下。
透着玻璃。
她想问你要带我去哪儿,但话到嘴边还是没说,改成:“你手机不要了吗?”
还在那辆古斯特里。
可段司北好像没有跟她聊天的兴趣,单手掌盘,单手又摸出一块黑巧,也不问她吃不吃,摸到就开剥。
好像很喜欢。
看来不是姑娘给的,是他自己买的。
也不知道什么牌子。
她好心问:“要我给你剥吗?”
段司北这会儿终于看了她一眼。
“不用。”
“哦。”
又被拒绝,她有点失落,扭头重新望向窗外。
她还以为他都让她上车了,自己肯定近了一步。
结果就这俩字又把她打回原形。
一路无话,春吟后面歪在座椅上睡着,她觉得他身上的冷香有催眠效果。
听到游戏声,她才醒来,醒的第一反应是懊恼,不知道妆花了没有,头发乱成什么样,睡相是不是很糟糕,段司北看了会不会嫌弃,一坐直,她就去包里翻镜子。
可她刚摸到镜子,脖子就被人捏住,男人指腹很凉,她状况外地抖了下,思绪还没连接上,就看到段司北一张无限逼近的美脸。
她心咯嘣一响,意识到什么,一节黑巧抵住她嘴巴,男人鼻尖擦过她脸颊,眼半垂,放大的泪痣让她呼吸窒住。
段司北在喂她黑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