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场外，大头举着望远镜，整个人僵在树荫下。
舞台上，银白色光柱冲天而起。
检测仪上方，两行文字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异能：未知
等级：神级
没有废能。
更没有垃圾回收。
神级能量不断从水晶球内涌出，刺眼的白光覆盖了整个**台。
离得近的几名老师不得不抬手挡住视线。
然而，检测仪上的结果始终没有变化。
负责主持仪式的老师死死盯着屏幕。
他连续检查了三遍设备，又调出前面几十名学生的检测记录。
能量读数正常。
仪器运行记录正常。
检测程序也没有任何问题。
唯一不正常的，是站在光柱中央的江寒。
“神级……”
主持老师握着检测报告，声音都在发颤。
“真的是神级！”
台下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不少学生已经拿出了手机，对着舞台疯狂拍摄。
“未知神级！”
“全世界最年轻的神级异能者！”
“不是说他精神有问题吗？”
“精神有问题和异能等级有什么关系？”
“那他现在到底算精神病，还是神级强者？”
旁边的人沉默了两秒。
“神级精神病？”
周围学生同时安静下来。
这个称呼听上去不太礼貌。
但是又出奇地准确。
赵莹莹站在人群中，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楚月。”
“我是不是看错了？”
“江寒真觉醒了神级？”
楚月没有回答。
她只是望着舞台上的那道身影，半天没有移开视线。
**台旁，欧阳倩同样没有说话。
她原本还担心江寒觉醒失败后受到刺激。
然而现在看来，需要被刺激的人可能是全校师生。
一个上课能提前二十七分钟听见下课铃，还能冲上**台给活人哭丧的学生。
觉醒了神级异能。
这件事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让人很难保持冷静。
校长更是直接冲到了仪器旁边。
他看完检测数据，又抓住主持老师追问。
“设备有没有可能出错？”
“校长，已经检查过了。”
主持老师把记录递过去。
“神级能量波动一直存在，而且强度还在上升。”
“这不是设备误报。”
校长看着检测报告，呼吸都快了几分。
但他很快想到江寒的特殊情况，立刻走进光柱。
“江寒！”
“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然而，江寒没有回应。
他站在水晶球前，神情恍惚，视线穿过校长，落在了更远的地方。
校长伸手在他面前晃了几下。
江寒依旧没有反应。
仿佛两个人根本不在同一个世界。
“江寒？”
“江寒同学！”
校长连续喊了好几声。
但是江寒看到的，却是另一个相似的操场。
同样的觉醒仪器。
同样围观的人群。
甚至连阳光落下的角度，都和此刻十分接近。
仪器上方，安静地悬浮着两行文字。
异能：垃圾回收
等级：废能
至于接受检测的人是谁，江寒看不清。
周围的面孔也十分模糊。
他只记住了那两行字。
垃圾回收。
废能。
现实中的欢呼声传不进来。
校长的呼喊也像是被隔在了很远的地方。
然而在其他人看来，江寒只是站在光柱里发呆。
而随着神级能量持续灌入，检测仪的警报灯终于亮起。
滴——
滴——
尖锐的提示音回荡在舞台上。
屏幕开始快速闪烁。
仪器内部也传出连续不断的电流声。
“能量过载！”
主持老师立即冲向控制台。
“关闭检测通道！”
旁边两名老师迅速配合。
但是无论他们怎么操作，水晶球都没有停止吸收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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