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房地窖的铁门是从外面锁上的,锁却完好无损。
裴照一掌震开锁,门开的一瞬间,一股浓重的、混着丹渣与尘土的气味扑面而来。
地窖的面积不大,堆着两口破丹炉、几捆干柴,角落里还有半口袋发霉的灵米。头顶横着几根旧梁,挂着一层灰白的蛛网,像是很久没人进来过了。
钱二就趴在灵米袋子上,背心插着一把丹炉铲,血已经干透了。他穿着丹房学徒的短袖,袖口挽着,露出一截小臂,上面的煤灰还没来的及洗。
苏沐雨站在地窖口,没急着进去。她先看门锁——铁锁完好,锁孔没有撬痕,说明钱二要么自己进来,要么是被人带进来、从外面锁上的。她又看地面:地窖口到灵米袋之间,有一串脚印,深浅不一,最后几步明显凌乱,好像是被人推搡着过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