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剑神郑江河,一剑断江河。”
“剑神大人,便让我来看看,你创造的这门玄黄断河剑法,到底有何等玄妙,竟能让大道酬勤命格都发出机缘提示……”
翻开剑法秘籍,赵玄贞先是复习了一遍玄黄断河剑法的简介,接着便眼露期待的查看起了玄黄断河剑法秘籍中的内容……
盏茶时间过后,看完玄黄断河剑法的赵玄贞,满脸沉思的合上秘籍,坐在椅子上,心中充斥着不解和问号。
他发现,整本玄黄断河剑法的内容看似挺多,超过了一万字,但实则,一句话就能将其中内容全部概括:凝聚玄黄妙气,领悟万物呼吸。
全本内容中,绝大多数都在讲述赵玄贞从没听过的玄黄气的玄妙,描述玄黄气的特征,然后剩下一点内容,则是记录的一门拔剑术,分为上下两篇,上篇叫做断河拔剑篇,下篇叫做玄黄拔剑篇,合称为玄黄断河拔剑篇。
要想将这门拔剑术修炼入门,就必须领悟出万物呼吸,而要领悟出万物呼吸,就必须凝聚出玄黄气。
只有以玄黄气为媒介,才能按照内容中的步骤领悟出万物呼吸。
不然,只会感觉内容莫名其妙。
回想起刚才在藏武楼时,林老说的那句“莫名其妙的拔剑术”,赵玄贞此时深表赞同。
要想不看的莫名其妙,倒也简单,就是按照剑法里面说的,凝聚出玄黄气。
可这玄黄气是什么,赵玄贞压根就不知道。
即便剑法的内容中,详细描述了玄黄气的特征,但赵玄贞经过一番回忆,却发现自己从没听过,也从没见过此物。
赵玄贞相信,不止是他,只怕是整个燕国,都没有人听过或者是见过这所谓的玄黄气,至少是没有人凝聚出来过。
不然,这玄黄断河剑法只怕是早就被练成了,其中秘密也早就被破解了。
哪会像现在一样,这门剑法在整个燕国都被便宜售卖,和大路货坐一桌去了。
“玄黄气……凝聚不出来怎么办?大道酬勤命格虽然逆天,但总不能让我凭空凝聚出玄黄气吧?”
赵玄贞皱起眉头,右手拿着玄黄断河剑法秘籍,左手摩挲着下巴,暗自思索。
凭空凝聚出玄黄气,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以他如今的凡俗之身,若是凭借脑海中的大道酬勤命格能进行凭空造物之举,那他直接就无敌了,想要什么造什么,想想也不可能。
“凝聚不出玄黄气,那这玄黄断河剑法对我来说有什么用?算个什么机缘?”
“大道酬勤命格不会搞错了吧……”
赵玄贞觉得自己的金手指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于是,他试着不借助玄黄气,按照剑法内容去领悟万物的呼吸。
他闭上眼睛,静静的感受万物,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什么万物的呼吸,他只感觉到了自己的呼吸……
“大道酬勤命格不会真的搞错了吧?”
便在赵玄贞这样想时,他脑海中的大道酬勤命格,忽然又微微颤动了一下,进行机缘提示。
赵玄贞微微一愣。
又来?
感觉到脑海中大道酬勤命格的颤动,赵玄贞还以为这是命格在进行**,但马上,他就发现自己想错了。
大道酬勤命格并不是有自己意识的东西,不会**,只是一种能对他的努力成果进行加持,同时对机缘进行提示的一种奥妙之物。
这一次的颤动,赵玄贞细细感应一番后,发现指向的机缘来源,竟然是自己的房间内某处,当然,并不是桌子上放着的玄黄断河剑法。
“我房间内,还有除了玄黄断河剑法之外的其他机缘?”
“那之前为什么……不对,之前大道酬勤命格,似乎确实颤动过一次,当时因为赵玄平踹门之事,我有些忽略了,在藏武楼的那一次,并不是大道酬勤命格的第一次颤动。”
赵玄贞隐约回想起今日正午他睡醒,脑海内的大道酬勤命格刚觉醒时,似乎颤动过一次,只是当时赵玄平来闹事,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让他忽略了大道酬勤命格的颤动。
“应该没错了,当时确实是颤动过一次,看来我这房间里,定然是藏有什么机缘!”
赵玄贞越回想越清晰,跃下桌面,按照机缘提示的来源前进,最终站在了一处隐藏墙洞前。
墙洞里面,存放着赵玄贞爹娘生前留下的遗物,很大一部分都是他们外出探索遗迹时带回来的。
“爹和娘原来留了机缘给我,只是我之前没发现……”
赵玄贞眼中露出思念和伤感。
调整好情绪,他按动隐藏机关,打开墙洞。
看着墙面移动,露出里面的物品,赵玄贞忽然想到一件事情。
他从怀中掏出那块神秘玉牌,脑海中的大道酬勤命格并没有颤动,这让赵玄贞有些失望。
“昨晚看着倒是绝美又神秘,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没想到也就那样,留下的东西连让大道酬勤命格动一下都做不到。”
赵玄贞觉得,他父亲生前是近乎后天二品**的境界,母亲生前是后天四品**的境界。
看似很高,但若是以昨晚那神秘女子做为对比,大概率也就一般。
赵玄贞直觉认为,昨晚的那神秘女子,应该至少都是一位小宗师,大概率是一位罡武境强者。
这样的存在留下的东西,却比不过他修为更低的父母留下的遗物,这神秘玉牌,估计也不咋地。
“可能是我的直觉错了吧,那女的,也许并没有我想的那么强……”
摇了摇头,赵玄贞将神秘玉牌收了回去。
这时,墙洞彻底打开,露出了里面存放的所有东西。
“找到了!”
赵玄贞眼露思念的在里面进行寻找,没多久,便发现了让大道酬勤命格发出颤动提示的机缘之物,他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喜色。
伸手将机缘之物从墙洞内拿出,赵玄贞打量回忆一番,发现此物,貌似还是他小时候玩耍过的物品。
“没记错的话,这东西应该是我六岁时,父亲和母亲从外面带回来的……”
看着手中机缘之物,赵玄贞俊美面容上,又一次浮现出怀念和感伤,同时眼中,流露出对害死父母真凶的痛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