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这些年在军队里,也不是白待的。
兄弟们偶尔说什么荤段子的时候,都会被他学到一两招。
尤其,近几年莫名其妙泼他一身水,莫名其妙摔倒在他眼前的都有几个。
让他长了不少心眼。
苏桃桃看他不说话,又困得打了个哈欠,现在只想回家睡觉。
她揉了揉眼睛,流出生理性泪水:
“你放心吧,你这种天之骄子,肯定是害怕被缠上,要不然我给你写个保证书。”
她的声音带了丝沙哑,刚才缺了大水。
现在喉咙干渴的很。
她无奈地揉了揉脖子。
陆承远咬着后槽牙,自己就这样遭她嫌弃吗?
还要写保证书跟自己不再接触。
难不成是自己的活很差?
看他脸色很差,还以为人不相信。
苏桃桃做事也干脆,直接坐到书桌前。
那里有笔跟纸。
她提起笔来,脑子里想着该怎么写,写着写着,手下的字逐渐变得歪斜。
脑袋也一点一点地靠近书桌,直接睡了过去。
陆母带着衣服回来的时候,就看见门口站着的两个人。
心头一跳,难不成儿子又去那个了。
这么频繁的弄。
说不定苏桃桃那肚子里说不定都揣上崽了。
她耳朵凑近,就发现里面没动静。
随后敲了敲门:
“承远?”
里面的声音有些低低的:
“进。”
她一进来就倒在桌子上睡着的苏桃桃。
陆承远冲着陆母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妈,你带着她去隔壁客房睡吧。”
现在已经十二点了,她又睡着了。
回去也不合适了。
“行。”
两个人现在就睡到一起也不合适。
陆母说完就把人搀扶起来。
别看苏桃桃长得瘦,搀扶起来也费劲。
这点动静把苏桃桃闹醒,她睁开眼睛下意识要继续写。
陆母阻止道:
“行了,你都困成这样了,先去睡觉了。”
苏桃桃就这样迷迷糊糊被放到了客房,倒在床上就直接睡着了。
陆母小心地把她外套脱下,就看见里面遍布的红痕。
自己儿子可真是下了死手。
一点没怜香惜玉啊。
这是把人照死里x啊。
她害怕苏桃桃醒来不好意思,里面的衣服就没脱,好在也是宽松的。
弄完这些,她就悄悄退出来了。
月光如水,苏桃桃不知道的是,在她睡着的时候。
一股精华悄悄从她肚子里开始炼化。
不但她的皮肤在悄悄发生变化。
胸也更鼓了。
腰肢变得更纤细。
苏静书没想到陆家会留她们在家睡。
她被安排到了陆媛媛的房间。
看着陆家高门大户,是她在苏家完全体会不到的奢华。
光是那床,梳妆柜,上面雕刻的细腻图案,就能看出文化底蕴。
她转了转眼珠子,陆承远能接受苏桃桃这种人,为什么不能接受她呢?
一个女娃的床都能两米大,等她嫁进来,这些就归她了。
这样做着美梦,自然没注意到一旁的陆媛媛的沉默。
从前陆媛媛什么都愿意对她说。
今天发生这种事,她什么都不想说了。
回到房间里埋头就睡。
陆父等人都走干净了,站在陆承远的床前:
“说吧,今天是怎么回事?”
陆承远:“她给我下了药,我中了招。”
陆父:“你的**力就这点?”
陆承远揉了揉眉头:
“今天是我的失误,原本可以忍住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后面那种药,药性十分强烈,我闻了,不但......
并且,腿当时也可以动了,药效过了,才不能动。”
陆父严肃起来,关系到儿子的腿:
“她那里还有多余的药吗?我去找军医研究一下成分。”
“没有,她说一整包全都给我下了。”
陆父顿住,小姑娘下料就是猛。
“这个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帮我查一下苏桃桃最近联系的人,还有她从前的家世**。”
陆父点头:
“行,你今天也累了,早点睡吧。”
转头出了屋,他要抓紧时间调查一下苏桃桃的**。
陆母大半夜的也不嫌麻烦,美滋滋地从衣柜里拿出换洗的床单。
刚才她可是看了,那床单都弄得不成样子了,今天晚上肯定不能睡了。
陆承远显然也看见了上面留下的痕迹。
一团一团的水渍,在看见那抹刺眼的鲜红的时候。
他的唇不可抑制地上翘了一下。
陆母也看到了,惊讶出声:
“她......她不是结过婚了吗?”
陆承远摇摇头,别问他,他也不知道。
可能上一段婚姻,名存实亡。
陆母换床单的动作缓了缓:
“你现在这个情况......其实她如果单纯图**脸的话,嫁到我们家也不错,至少能给你绵延后代。”
当**看见儿子没娶妻生子,总是不放心的。
尤其儿子还出了事情。
没出事情之前,围着他多少人啊。
他出事以后,家里虽然把这个消息封锁了。
但这大院里到底是有消息灵通的。
最近一个月,跟她打听近况的变多了,介绍对象的变少了。
人都是趋利避害的,这也是人之常情嘛。
外人都靠不住,等他们百年以后,儿子又能靠得住谁?
难不成要靠兄弟姐妹,还是侄子啊?
人情都是相互的,用一次两次还行。
用多了,总归要不是亲生的。
所以现在有人黏上来,他们要求也不多。
只要是家世清白,人品还过得去,那就可以成亲。
有个子嗣在,牺牲一点又能如何。
陆承远抿紧唇瓣:
“你愿意,人家未必愿意。”
陆母哑然,怎么感觉这话里都是酸味。
难不成还是她儿子一头热呢:
“她不愿意的话,干嘛给你下药。”
陆承远的眸色暗了暗,他能告诉母亲说。
这个女人,可能只是想白睡他,玩弄他一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