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逸辰握着卷轴，站在山门前，看着远方沉沉的暮色。
他低头看了看手掌，柳青衣刚才握手时留下了一个冰凉的东西——一枚刻着古老符文的令牌。
令牌背面，刻着一行小字：
“因果棋局，已启。”
卢逸辰深吸一口气。
21天，练气九层对抗远超世界天花板的敌人？
他抬起头，看向远处天空。
天边的云层正在翻滚，隐隐透出一丝不祥的血红色。
第一场风暴，已经在酝酿了。
而他，甚至还没摸到真正的棋盘。
山门前的风突然停了。
柳青衣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看着卢逸辰，似乎在等待他的回答。
“因果老人。”卢逸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听你这语气，他很强？”
“强？”柳青衣轻轻摇头，“不是强，是掌控。十年前他就已经是半步仙人的修为，这十年过去，谁知道他走到了哪一步。”
卢逸辰眯起眼睛：“那你还让我去送死？”
“我没让你去送死。”柳青衣直视着他，“我只是给你一个选择。”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弹了出来。
叮——
触发任务：直面因果老人
任务说明：接受柳青衣的合作提议，共同对抗因果老人，阻止其收集责任碎片
任务奖励：责任值+100
注：若不接受，责任值-100，当前责任值剩余：73，低于60将触发抹杀程序
卢逸辰嘴角一抽。
这叫选择？
这**分明是逼他***。
“好，我答应你。”卢逸辰收起令牌，“不过我有几个问题。”
“你问。”
“第一，你刚才说因果老人在收集责任碎片，这碎片跟我有什么关系？”
柳青衣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责任碎片，是这个世界的因果规则被强行剥离后形成的实体碎片。它们散落在不同的空间节点里，普通人看不到，也碰不到，只有掌控了因果之力的人才能感应。”
“因果之力？”卢逸辰皱眉，“我好像没有那玩意儿。”
“你有。”柳青衣笃定地说，“你那个系统，就是因果之力的具象化表现。”
卢逸辰心里一惊。
她怎么知道系统的事？
“别紧张。”柳青衣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我当年是因果老人的亲传弟子，虽然已经叛出师门，但这点眼力还是有的。你的系统能让你获得责任值，那本身就是因果之力的一种变体。”
警告：系统身份已被识破，建议宿主不要继续追问，否则可能暴露更多信息
系统的警告提示跳了出来。
卢逸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惊。
“第二个问题，”他盯着柳青衣，“你为什么要对付因果老人？你说你曾是她的弟子，那为什么要背叛？”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柳青衣垂下眼帘，沉默了将近半分钟。
就在卢逸辰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她开口了。
“因为他要把我炼成傀儡。”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卢逸辰脊背发凉。
“你知道因果老人为什么能活这么久吗？因为他不是正常修行，而是在吞噬别人的因果。每吞噬一个人，他就会继承那个人的气运、功法、寿命，连带着对方的意志也会被他同化。”
“我入门的时候只有七岁，他待我很好，教我功法，给我资源，让我以为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
柳青衣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直到三年前，我无意间发现了一本残缺的笔记。那是我大师兄的笔记，上面写着他怎么发现因果老人的秘密，怎么想要反抗，最后怎么被吞噬的全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