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快到厂门口的时候，他找了个僻静角落。
从储物空间里掏出一大筐鸡蛋，少说五十个，又从养殖空间拎出两只活鸡。
然后才大摇大摆往轧钢厂走。
“兄弟，牛啊！头一天上班就弄到这么多东西。”
门口还是那个查过他介绍信的保卫员，看见曹仲景头一天就这么能搞，忍不住喊了一声。
“运气好，老乡正好要换钱和票，就卖我了。”
曹仲景笑了笑，随口编了个理由。
采购员下乡都是先领钱票，回来再对账，这流程他早就摸透了。
进了轧钢厂大门，曹仲景先拐去仓库那边把收上来的东西交了，拿了单据，才往财务科走。
财务那姑娘接过条子算了算：“鸡蛋三分一个，五十个一块五。
鸡三块五一整只，加一起总共八块五毛。
你之前领走五块钱的周转费，扣掉之后剩三块五。
点点。”
曹仲景接过票子，随手揣兜里，其实意念一动就扔进了储物空间。
从财务出来的时候，他心里盘算开了——要是每趟都能收这么多，一天保底十块钱，一个月下来就是三百块。
易中海现在一个月工资加各种补贴，满打满算也就一百出头。
自己啥也不用操心，光跑跑腿就能月入三百，这买卖怎么想怎么划算。
回到采购科，他直接去了叶承飞的办公室。
门敲了两下。
里头应了一声。
叶承飞抬头看见是他，嘴角往上翘了翘：“小曹，回得够早啊，今儿个感觉咋样？”
看他这状态，叶承飞心里已经有数了——这小子八成是碰了一鼻子灰。
“科长，今天运气还行，收到了八块五的物资。”
曹仲景脸上挂着淡淡的笑，语气也很平。
叶承飞愣了两秒，接着就笑出了声：“行啊小子，我倒是小瞧你了。
有两把刷子。
本来还想找人带你几天，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再这么搞下去，你都快成咱们采购三科的头号人物了。”
“就是赶巧了，老乡们给面子。
我也就是运气好。”
曹仲景不想被人盯上，这时候低调才是王道。
“还跟我装是吧？有本事就是有本事，在咱们三科，谁都别看嘴皮子，就看你能收回多少东西。”
看曹仲景不飘不躁，叶承飞心里更满意了，嘴上却没饶人，逗了他几句。
在办公室待了没一会儿，曹仲景就走了。
采购员这活儿，本来就没什么固定的上下班时间。
指标完成了，你下午回家睡觉也没人管你。
可要是连着三个月都交不上东西，那就别怪厂里不讲情面——车间随时欢迎你回去顶岗。
快到胡同口的时候，曹仲景从养殖空间里摸出一只鸡来。
天冷了，炖锅鸡汤，暖暖胃。
“哼。”
阎埠贵正坐在院门口，一看见曹仲景进来，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硬邦邦哼了一声。
“阎老师，您可真够敬业的。
每天没课就往院里跑，守着大门比保安还积极。
辛苦了啊。”
阎埠贵没给好脸，曹仲景也没惯着他。
阎埠贵那张脸当即就拉了下来：“曹仲景，你这话是几个意思？阴阳怪气的，你是在挤兑我？”
阎埠贵一听这话，脸当场就垮了。
这不是明摆着骂他是条看门狗吗？
“我没那意思。
就是瞧你这一大把年纪，大冷天的站这儿也挺不容易。
本来还想分你块鸡**，现在想想，拉倒吧。”
曹仲景说着，拎着手里的鸡在阎埠贵面前晃了晃。
阎埠贵眼珠子跟着那只鸡转了一圈，喉咙狠狠动了一下。
“小曹啊，刚才三大爷说话是不太对，你别放心上，我给你赔个不是。”
尊严算什么玩意？人都快**了，还要那张脸皮干嘛？
别说****了，就算给根鸡毛他都要——还能扎把鸡毛掸子呢。
“阎老师，看你态度这么诚恳，我也不是那小气的人。
一会儿这鸡**归你了。”
说完这话，曹仲景提着鸡转身就往后院走，压根没再看阎埠贵一眼。
反正那鸡**也是要扔的，拿来逗逗这老头，也挺有意思。
刚进后院，迎面就撞上许大茂从屋里出来，一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曹仲景，你小子居然弄了只鸡？该不会是偷的吧？”
许大茂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地方撒，撞上谁算谁倒霉。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来问我？”
曹仲景看都没正眼看他。
“你小子找死是吧？我看就是偷的，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吧？”
许大茂边说边往前凑，打算拿曹仲景出出气。
在这四合院里，他许大茂怕过谁？明的玩不过就来暗的。
至于曹仲景这种货色，直接拿捏就完了。
曹仲景看着许大茂一步步走近，嘴角往上勾了勾。
“许大茂，你想干嘛？！”
娄晓娥听见动静从屋里冲出来，看见许大茂那架势，急得直接喊了出来。
“没你的事，滚回去！”
许大茂不耐烦地甩了一句，伸手一把揪住曹仲景的衣领。
“小子，你今天倒霉。
你爷爷我心情不好。”
他咬着牙想发力把曹仲景摔地上，可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曹仲景站在那儿纹丝不动。
“你把我衣服弄皱了。”
曹仲景说完，一胳膊肘砸在许大茂胸口上。
许大茂疼得手一松，曹仲景紧接着一脚蹬在他胸口上。
许大茂整个人倒飞出去好几米，砰的一声砸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瘫着。
“仲景，别打了！”
娄晓娥赶紧抱住曹仲景的胳膊，生怕他再动手。
“你护着他？”
曹仲景眉头一动。
他原先以为，娄晓娥那位跟许大茂没什么真感情。
现在看来，自己想得太简单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
娄晓娥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一被曹仲景那眼神盯着，心里就发虚。
她怕对方多想，赶紧喊了出来。
“那你这动作，是几个意思？”
胳膊肘那儿传来的触感，软绵绵的。
曹仲景觉得这感觉挺不错，顺势轻轻蹭了两下。
“你、你要把他揍得太惨，他要是报了警，到时候你怎么办？”
娄晓娥感觉到了曹仲景的小动作，脸蛋顿时涨红。
但她没把曹仲景的胳膊松开，反而小声解释着缘由。
“成，冲你的面子，这事我不追究了。”
曹仲景火也泄了，便宜也占完了，心情大好。
娄晓娥看曹仲景这么肯听自己的劝，心里头也泛起一阵甜意。
果然，他心里是有自己的。
只可惜，当初没早点碰上他。
“搭把手，我送他回去。”
曹仲景索性好人当到底，走到许大茂跟前，单手一抓，直接把人拎了起来。
“废物点心，这就不行了？”
瞥了一眼昏死过去的许大茂，曹仲景不屑地啐了一句，然后拎着人往许家走。
“砰。”
随手把许大茂往床上一扔，曹仲景拍拍手准备走人。
“仲景，你这就要走了？”
娄晓娥看他转身要走，心里头忽然涌上来一股不舍。
嘴比脑子快，话已经溜了出来。
“嗯。
回去炖锅鸡汤。
你要不嫌弃，等会儿过来喝一碗。”
曹仲景点点头，顺势发出邀请。
反正一只鸡自己一个人也吃不完。
“好，我待会儿就过去。”
听到让自己过去，娄晓娥脸上立马绽开了笑。
“叮——恭喜宿主，恃强凌弱，完美契合大反派形象。
奖励：满级驾驶技术。”
才走出许家大门，曹仲景脑子里就蹦出系统的提示音。
“嘿，揍许大茂一顿还能捞着好处？不错。
系统，融合。”
曹仲景边走边在心里下令。
“叮——融合中。”
“叮——融合完成。”
瞬间，各种驾驶技术一股脑儿灌进曹仲景脑子里。
小到汽车，大到火车，连坦克的操作要领都有。
够硬核。
回到后院，曹仲景开始给**毛，清理内脏。
弄干净之后，一刀把鸡**剁了。
这玩意儿，他这后世的灵魂可不吃。
谁爱吃谁吃吧。
把配料扔进锅里，鸡也下锅，灶膛里小火慢慢炖着。
“咚咚。”
门外传来动静。
曹仲景放下手里的汤勺，歪着脑袋听了一耳朵。
“这时候谁会来？娄晓娥不会敲门，那多半是阎埠贵了。
这老头儿还真贪嘴，怕我不把鸡**留给他似的。”
嘴里嘀咕着，他几步走到门口，拉开木门。
阎埠贵站在外面，脸上堆着笑，双手不自觉地搓了搓。
“小曹，忙呢？”
语气里带着点讪讪。
“你等着。”
曹仲景没多废话，转身进了厨房，把鸡**用张草纸一包，拎出来递过去。
“拿着。
拿完就走吧，别耽误我做饭。”
话音落地，门就当着阎埠贵的面关上了。
阎埠贵嘴角抽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鸡**，又咧嘴笑了。
许家那边，娄晓娥坐在床边，看着床上躺着的许大茂，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她跟这个男人本来就没多少夫妻情分，现在心里揣着曹仲景的影子，看许大茂就更是顺眼不起来。
她不是秦淮如那种性子，真要是看上一个男人，就算撞个头破血流，也不会往后退半步。
沉默了好一会儿，娄晓娥的眼神终于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