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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怎么来啦!”
苏婉惊喜地望着他。
沈煜弹了下她的额头:“答应了会陪你过5岁生日,怎么可能缺席。”
陆珩川拍了拍他的肩:“这三年,委屈你了。”
“要不是你当年演了出假死,沈昭怎么可能放过婉婉。”
沈煜叹了口气:“要不是昭昭性子太偏激,我不会这么做。每年看她去我墓前长跪,我也很心疼。”
“再等两年,她习惯了苏婉的存在,我就把真相告诉她,让她不用困在过去里。”
我大脑一片嗡鸣,彻骨的寒意蹿进四肢百骸。
哥哥去世后,他留下的那段录音就成了我经久的噩梦。
每年忌日,我都会在他墓碑前长跪不起,求他能来梦里看看我。
可从未实现过。
我一直以为是哥哥不肯原谅我,所以连托梦都不愿意。
原来是他没死。
那我这三年日夜煎熬的愧疚、自责算什么?
父亲的冷眼、母亲的谩骂又算什么?
“昭昭最近挺乖的。”
我妈温声开口,“要不这个月就别找人追债了?”
我爸立刻不赞同地蹙起眉:
“昭昭心思重,手段又狠,要不是小陆每个月找人假扮***催债,逼得她把精力都放在赚钱上,婉婉哪能过上安稳日子。”
我哥也点头:“对,这个口子不能开,她手里没钱才翻不出风浪。”
我的手指死死抠住窗沿,指甲几乎翻过去。
哥哥死后,欠下的巨额***落在了我头上。
我卖了名下所有资产,却只是杯水车薪。
为了还债,我接最刁钻的客户,扛最累的项目,没日没夜的拼命。
无数次喝酒喝到胃出血被送急诊。
可这一切,只是他们为了让苏婉过得安逸,演的一出戏。
我抬眼,看着玻璃窗上映出来的自己。
面容憔悴,满眼疲惫。
而不远处的苏婉,光鲜亮丽、精致地连头发丝都透着光泽。
这三年来我还的每一分钱,忽然都像一把刀子将我捅得痛不欲生。
心口泛起一阵窒息感,我身形晃了晃,不慎打翻了手边的花瓶。
“哐当”一声巨响。
所有人的目光齐齐砸过来,看见我的瞬间,笑容僵在脸上。
陆珩川第一个冲出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眼底掠过一丝慌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