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跟我保证,药无色无味,绝对查不出来。
现在罗欣光着半个身子在包间里**,被救护车抬走。”
他转过身来,盯着魏长河。
魏长河的脸色铁青,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花呢。房间里的花,她让你换。几个?”
“三个。”
“全发现了?”
“应该是。”
吴国栋闭上眼睛,一只手撑着窗台,胸口剧烈起伏。
“明天早上党委会,六个大队长全换。
她用你的人顶你的位子,你的根,今天下午已经被她刨干净了。
到了明天早上,你在这栋楼里就只剩一个副局长办公室和一张椅子。”
他睁开眼。
“事到如今,只有一个办法。”
魏长河抬起头看着他。
“陆清霜本人动不了,就动她的人。她再厉害,手下就三条枪。
砍掉一条枪,她就少一半的力气。
那个搞数据的胖子最好收拾。”
魏长河上前一步,压低声音,把计划说了出来。
吴国栋听了之后沉默了片刻,然后从桌上拿起烟盒,抽出一根,点上。烟雾在吊灯的暖光里翻卷着上升。
“要做得干净。不要像上次一样。”
“明白。我明天就安排。”
晚十一点,县局招待所六楼。
陆清霜站在602房间门口,掏出房卡。
她在刷卡之前停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门框下沿。
钱胖子搭的那道灰线还在,没有断。
她推门进去。
她拿起手机,拨通内部频道。
“你们三个,上六楼。现在。”
三分钟后,高寒、周战、钱胖子站在602房间里。
高寒靠在窗边,双手交叉在胸前,目光扫了一圈房间的角落,在电视机顶盒和烟雾报警器上各停了半秒。
周战坐在床沿上,****靠在他腿边。
钱胖子从进门开始就在摆弄手里一个烟盒大小的设备,屏幕上的波形图跳了几跳,稳定下来。
“房间里有三个,还在工作。”
钱胖子把设备放进口袋。
“我房间那个也还在。频道我锁了,接收端在招待所往东一公里左右,可能是某个民房。我没拆。”
“不拆。”陆清霜拉过写字台的椅子,反跨着坐下,两只手臂搭在椅背上。
“一直让他们看静止的镜头。”
她看了三人一眼。
“今天没有人找到苏晚晴。
棚户区翻了三遍,***没找到,沈耀宗的人没找到,**没找到,我们也没找到。”
周战开口了,声音低沉:
“她藏得比我们想的要好。我后来仔细搜索了,她藏进地下的可能性很高。
棚户区那片老房子底下有很多防空洞和酒窖,入口隐蔽,从地面上搜不出来。”
“她还活着吗。”高寒问。
周战沉默了一秒:“如果摔进地窖,伤会加重,但没有被人带走的迹象。
从今早的出血量和活动轨迹判断,她应该绝对活着。”
“那就是说?”
高寒的手指在窗台上敲了一下。
“我们手里这个案子,目前没有人证,没有物证。
沈雨桐的**烧了,苏晚晴失踪了。
明天早上党委会**就算把六个大队长全换了,手上也没有足以立案的证据。”
“有。”陆清霜说。
三人都看着她。
“魏长河今晚对我下手,这就是证据。
杯子上下的药,房间里的摄像头。他们慌了,所以急了。
急了就会犯错。明天早上党委会一开,六大队长全部换掉,魏长河在局里就成了光杆。
他会更急。越急,越容易翻船。”
她顿了一下,转向高寒。
“高寒,你说说沈耀宗那边的情况。”
高寒站直了身子。
“今天棚户区对峙的时候,我在五号楼楼顶,和沈耀宗的人隔了不到一百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