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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两天,我就去研究所报道了。
其实当初博士毕业时,李老就极力劝我在海市,说我的科研能力足够,留在他的实验室继续做项目,前途不会差。
但我那时候满心满眼都是徐呈,他要回京市发展,我就跟着去了。
这一走,就是三年。
“***……”
我开口,嗓子有点哑:“谢谢您。”
李老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道:“欢迎回来。”
一周后,我正式进入实验室。
一切重新开始。
实验室里全是比我小的研究生和博士生,他们喊我‘周师姐’。
遇到实验上的问题跑来问我。
我穿着白大褂站在操作台前,手里握着移液枪,盯着培养皿里缓慢生长的细胞。
几年前,我也是站在这做实验。
那时候,没有婚姻账本,没有AA制,也没有差三块钱要去裸贷的屈辱。
只因为一片菌落长出来,一组数据跑通了,就能高兴一整天。
我低头,继续记录数据。
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渐渐适应了海市的生活节奏,早上七点起床,八点进实验室,中午在食堂吃饭,下午继续做项目。
晚上回家陪爸爸吃饭,偶尔在弄堂里散步。
一天做实验时,我接到了通电话。
说我爸突然头晕摔倒,被送去医院。
赶到时我爸正躺在病床上,医生在一旁嘱咐着什么。
“遥遥,你怎么来了?”
看见我,爸爸皱眉:“你工作忙,我这**病了,没必要过来。”
“我这有砚池盯着呢。”
他‘呵呵’笑着:“之前我每次不舒服都是砚池看的,这些年,多亏他照顾了。你要替爸爸好好谢谢砚池。”
我不解扭头,就见那医生正看着我。
那眉眼,那轮廓,像是从记忆深处走出来的。
“……沈砚池?”
我犹豫开口。
沈砚池笑了,眼角的弧度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嗯,周遥,好久不见。”
“放心,叔叔只是有些轻微脑供血不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