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曹如凤搬救兵了,你爷爷要回来教训你们咯。
她还把许书兰喊回来了。
许聿冷笑,[我还怕她?]
[不过你今天好像过分安静,怎么都不让我吃瓜了?]
曹如凤和许书兰大瓜不少,你要吃吗?不便宜哦。
许聿哇了一声,惊呼:[不便宜?那等我有钱再说吧。]
系统:……
许聿没搭理它的自闭,在三楼转了一圈。
每一间房都带独立卫浴和阳台,步入式衣帽间,一间房顶得上他们在棉市的一套房那么大。
装修豪华,景观绝佳,光是躺在这里她都觉得享受。
因为每天都有佣人打扫,其实不需要怎么收拾,拎包直接入住。
文莹走出来,“生活用品倒是齐全,可衣服鞋子什么的,一件都找不出来。”
他们虽然带了一些,但和这个豪华别墅格格不入,显得有些朴素了。
许聿冷笑,“曹如凤就算准了我们没钱买呗。”
就算有钱,也只能买一些便宜货。
加上曹如凤是看许鸿泰脸色行事的,谁叫许鸿泰不重视他们。
许聿:“晚上阿爷回来,老豆你记得跟他要零花钱。”
突然被委以重任的许希才:“?”
“我同他要?”
“你都四十岁了,从小到大没感受过父爱,他连养都没养过你,这是他欠你的!”
他们一家缺席了四十年,初来乍到还是个口袋空空的穷鬼。
天知道曹如凤跟在许鸿泰身边,名下已经拥有多少资产。
远的不说,许家这些子孙每个月总有零花钱吧?
“万一他不给呢?”
“反正你先哭,能要多少要多少,他不给我们再另外想办法!”
不给钱,许鸿泰就做好丢脸的准备。
文莹拍拍许希才的肩膀,“老公,你一定行!”
许希才目光从犹豫到坚定,用力点了点头。
“老婆你等着,等我有钱了,给你买豪车!买大游轮!”
文莹一脸感动,“老公你真好!”
许聿默默走开了,反正她是多余的。
回到房间,她见屋里有电话,便尝试着给新音报社打了电话。
“Wendy姐,我是许聿,钟小姐在吗?”
“大小姐一般不来报社。”
许聿问:“请问你有她家里的电话吗?”
“有的,麻烦许小姐记一下。”
挂断电话,许聿转而拨到了钟雪玲家里。
“我已经回到许家了。”
钟雪玲消息灵通:“听说你们在许家大闹一场,连二姨太都来搬救兵咯,你究竟做了什么?”
“没什么,家里的佣人没规矩,我妈咪教下他们而已。”
“教规矩能闹这么大动静?”钟雪玲不信。
许聿无奈道:“没办法,他们听不懂大道理,我妈也略懂一些拳脚。”
钟雪玲惊呼:“你们来许家第一天就打架哦?”
“先不说这些,你后妈晚上要回来,你知道吧?”
“当然啦,我不会去的,别指望我帮你。”
许聿撇撇嘴,之后谁帮谁还不一定。
“谁要你来了,反正你都要报警抓你堂哥,今晚就报警啦,你可别告诉我,蹲了这么久都没蹲到什么爆炸新闻喔。”
钟雪玲哼道:“当然有,许书兰和钟子谦进了同一个别墅,我就说他们俩狼狈为奸,肯定又在密谋做坏事!”
许聿:“……”
“他们进了同一个地方,你以为他们就只是在聊天?”
“不然呢?”
“你单纯得令我害怕。”
钟雪玲:“……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不然呢?”
钟雪玲那边“chua”的一下挂了电话,抓起车钥匙急急忙忙出门。
才下楼,便撞上许书兰。
“玲玲,去哪里?”
钟雪玲冷冷睇着她,“去挖你的狐狸尾巴!”
许书兰神色自若,无奈道:“你也该懂点事了,我们就不能好好相处吗?让你爹地少操心。”
“我就是因为懂事,才要把你的面具撕下,让爹地看看你有多恶毒!”钟雪玲像只张牙舞爪的纸老虎。
许书兰装模作样摇摇头,难过道:“我实在不知道我哪里对你不好,你竟然如此讨厌我。”
这话正巧被钟振华听见,他不由分说又开始斥责:“钟雪玲!你又在闹什么!”
钟雪玲对上他恼怒的双目,满腹委屈。
她咬着唇,“我不在家里碍你们的眼,我走行了吧!”
“你去哪里!”钟振华往外追了几步。
钟雪玲头也不回,“去报社!”
许书兰眉头皱起,心头总有不好的预感。
“玲玲最近对报社有些过于关注了,之前不还说要关门了吗?”
钟振华懒得管,“随便她吧。”
许书兰挽着他的胳膊,“我这也是担心她,要不让她把报社关了吧,省得老是得罪人。”
钟振华想到钟雪玲的态度,摇了摇头。
“你看她听我的话吗?”
许书兰眸色闪了闪,有些不悦。
这边,钟雪玲径直来到报社,将阿肯喊到会议室。
没错,报社现在有钱,会议室又回来了。
“这几张照片,你看出什么了?”
照片都是阿肯拍的,但两人讨论的时候,都没往那个方向猜测。
她目光灼灼盯着阿肯,见他脸色古怪,才恍然原来只是她没多想。
“你也觉得他俩有一腿?”
阿肯捂住嘴,脑袋摇成拨浪鼓:“大小姐,这可是你说的!”
钟雪玲冷笑,“说实话,我不生气。”
阿肯眼珠子转了两圈,从中拿出两张照片对比。
“这是钟子谦进别墅前的装束,这是钟子谦从别墅出来的,大小姐你看有什么不同。”
钟雪玲当时只顾着生气,都没注意看。
因为涉及到钟家隐私,阿肯三缄其口,不敢多提。
现在冷静下来,她才发现钟子谦从别墅出来的时候,没系领带!
“其实不止没系领带,你认真看看,他出来后衬衫和裤子都换了。”
衬衫和西裤样式都差不多,且颜色相近不好分分辨。
但认真看还是能看出来。
“进去前是白色衬衫,出来时穿的是浅粉色,因为是晚上拍摄,所以看起来很像。钟**的衣服没换,但认真看不难发现她的丝巾换了。”
同样是波点丝巾,一个是**点,一个是小波点。
还有一张照片,钟子谦站在门口,仰头对着斜上方笑。
“我那会儿没注意他在干什么,后来翻了照片才知道,阳台这里站着一个人。”
披头散发,穿着浴袍,端着酒杯的女人。
除了许书兰,还会是谁。
钟雪玲一口牙齿几乎咬碎,“**!”
她把照片往前一推,“明天就登这个!”
阿肯瞪起了眼,“可这是……”
“我都不在乎,你怕什么?”钟雪玲冷声道。
她先把新闻交给Wendy编辑,再让阿肯去蹲钟子谦。
“晚上蹲好了,还有大新闻!”
亲侄子谋害小叔,怎么不算大新闻。
许家。
许鸿泰的车,和钟家的车先后驶入。
许聿站在阳光往下看,精准锁定那辆嚣张无比的劳斯莱斯银刺。
“该死的有钱人。”
看得她真眼红啊。
她只驻足停留了片刻,便被许鸿泰敏锐捕捉到。
他仰头,祖孙俩视线在空中交汇。
许聿目光沉静和他对视,像个蛰伏的小狼崽,难掩凶狠。
许鸿泰微微眯起眼,整个许家没有人不怕他,像许聿这样的,倒是稀罕。
不过光会逞凶斗狠可没用,没脑子的人他见多了。
“爹地,怎么了?”许书兰抬头的时候,许聿已经走了,因而她不知道许鸿泰在看什么。
许鸿泰:“没什么。”
他大步走进屋,便瞧见一张脸跟调色盘似的关叔。
关叔一把年纪,却抹起了眼泪:“老爷,我——”
“阿爸!”一声更高亢的嘶吼,盖住了他的声音。
紧接着,许希才便以滑跪的姿态,抱住了许鸿泰的双腿。
“呜呜呜呜呜阿爸,我终于见到你了,我终于不是没爸的孩子了!”
曹如凤恨得咬牙,不要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