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和十八年。中秋。午时。
距收盘一个时辰。
天机阁后巷。
一声闷响。
像一袋粮食从高处摔下来。沉。钝。不带回音。
王亚当时站在交易大厅的窗前，正看着行情板上跳动的数字。听到那声闷响的瞬间，他的中指掰了一下。不是主动掰的——是肌肉自己**了一下。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扯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向窗外。
后巷。地上趴着一个人。
脸朝下。身下洇出一片暗红色。颜色很深。像隔夜的茶渍。
右手攥着一卷东西。股权凭证。飞鹰镖局的。已经被血浸透了。纸面发黑。
旁边散落着几枚铜钱。滚出去很远。有一枚滚到了巷口。
一个四五岁的小孩跑过去。弯腰去捡。
小孩的娘冲过来。一把拽住他的后领。像拎一只猫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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