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玦办完军务过来找她,看见她手里的秘卷,笑着走到她身后,帮她捏着发酸的肩膀:“你看,我就说你是天命所归,走到哪儿都顺风顺水。现在坐标找到了,粮草也齐了,相术协会那边也理顺了,什么时候出发去昆仑墟?”
苏清鸢合上秘卷,指尖划过封面上熟悉的苏家符文,眼底满是坚定的光芒:“明日一早就出发,这一次,把所有恩怨做个了断。”
夕阳透过观星台的窗棂,洒在苏清鸢绯色的官服上,她握着那卷记载着昆仑墟坐标的秘卷,一步一步走下观星台,整个钦天监的官员都站在台阶下,纷纷躬身行礼,目送这位传奇女监正离去。
京城核心圈的大门,已经彻底为她打开,最后的决战,即将打响。可就在出发前一晚,苏清鸢刚把行装收拾好,暗卫突然递上来一封匿名信,信封上没有署名,只有一个她熟悉的、母亲亲手绣的兰花标记。
她拆开信,上面只有一行字:“***没死,她就在前朝余孽的**上,等着你去救。”
苏清鸢捏着信纸的指尖瞬间冰凉,她当年明明亲眼看着母亲为了不被苏振邦侮辱,抱着她一起跳了悬崖,难道这么多年母亲真的还活着?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前朝余孽设下的陷阱?
天还没亮,皇宫的快马就撞开了苏府大门。
传旨太监连滚带爬冲进院子,声音都变了调:“苏监正!快!陛下突然昏厥,太医束手无策,皇后娘娘宣您即刻入宫!”
苏清鸢刚穿好朝服准备去钦天监,闻言心下一沉——皇帝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昏厥?肯定是有人暗中动手脚。
她抓过药箱就往外走,萧玦早就在门口备好马,伸手将她拉上马背:“我陪你去,这时候出事,必然是外戚党搞的鬼,我已经让人封锁了宫门,谁都别想往外递消息。”
两人快马加鞭冲进皇宫。
养心殿里乱作一团,皇后坐在床边抹眼泪,十几个太医围在龙床前,个个眉头紧锁,看见苏清鸢进来,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苏监正!您可来了!陛下脉象紊乱,脸色青紫,我们查了半天,都查不出是什么毛病!”
苏清鸢走到床前,只见皇帝脸色青灰,嘴唇发紫,眉头紧锁,气息微弱得几乎探不到。
她缓缓睁开玄清瞳,金色光芒扫过皇帝全身,一眼就看穿了症结——皇帝体内盘踞着一条细如发丝的蛊虫,正慢慢啃食他的心脉,蛊虫尾部泛着淡淡的墨绿色纹路,正是外戚党擅长养的“噬心蛊”!
“陛下不是生病,是中了噬心蛊,蛊虫已经爬到心脉位置了,再晚半个时辰,神仙都救不了。”苏清鸢的话一出口,整个养心殿瞬间死寂。
皇后脸色惨白,抓住她的手:“苏监正!你一定有办法救陛下对不对?你要什么本宫都答应你!”
“不难,我有办法逼蛊虫出来。”苏清鸢立刻从药箱里取出银针,又让太监取来一碗烈酒和三张黄符。
她将符咒泡在酒里,指尖燃起淡金色的灵气,银针在火上烤过之后,精准刺入皇帝心口、头顶、手腕三处穴位,力道稳得丝毫不抖。
旁边的太医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们行医几十年,从来没见过这么精准的穴位刺法,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苏清鸢拿起泡了符咒的酒,含了一口喷在皇帝身上,同时运转玄清瞳,金光顺着银针注入皇帝体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