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睁眼看到你就觉的自己被睡了,反应这么大,商总怪纯情的啊。”喻文想起自己要说什么,先笑了会,“还好你之前没和他发生什么,不然一定很不美好。”
阮柠放下抱枕,略带疑惑地歪了歪脑袋“为什么?”
“因为**秒、
射。”
阮柠:“……”
阮柠不确定地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艳阳高照。
现在不是白天吗?怎么聊的话这么高深。
话题跳跃是否太快了些。
“但他话说得也太难听了。”喻文凑近了些,和她靠在一起,“**情况都没搞清楚就这么骂你。”
情绪缓过来,阮柠翁声道:“也能理解,可能是我之前的主动,给他留下的印象就是这样?”
喻文:“那都过去多久了,这样的蠢事你不也只干过那一次,后面都没有了,他一个男的记这么久,小肚鸡肠!”
阮柠:“就干过一次也是干过……”
她幽幽的眼神看向喻文。
喻文挠头,“嘿嘿,从前是我的失误、失误,我现在是真的情感大佬了……”
两人结婚仓促,两份协议签下,红本到手,阮柠就搬到了青山墅。
阮柠本就比他多一段记忆,年少的暗恋,她心中还是有憧憬,想尝试一下好好过日子的。
先婚后爱那么多,说不定努努力能多她一个。
两人像陌生人一样住了几天,阮柠在有限的时间里制造的涟漪他都视而不见。
端水,他说不渴。
装柔弱,他问她是不是体虚,要让陈树推荐中医。
抛媚眼,皱着眉问她是不是眼睛抽筋了。
……
如此种种,被拒绝的次数太多,阮柠直接被他的冷淡打趴了。
喻文自诩为情感大佬,一听她这事,立刻起劲了。
拉着她一晚上没睡,彻夜分析,她说的话阮柠到现在都记得。
——“柠柠你看啊,新闻上他出席的女伴,**浪,还是个**类型的,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
——“说明他是个闷骚型!他就是喜欢这样的,只是碍于身份不好显现,说不准你稍稍勾引一下,他这条鱼就自己咬钩了。”
其实喻文就是说着吹**的。
但感情推进太不顺畅,阮柠还真咬咬牙照做了。
隔日换了发型,买了新衣服。
约莫保持这样的造型在商晏序面前晃了一个月,阮柠才主动出击。
没敢穿喻文建议的qqny,她穿了件红色的吊带短裙,后背裸空设计,白皙的蝴蝶骨一览无余,很**。
手上还提了瓶红酒去敲商晏序的房门。
她前期信誉积分比较高,只敲了两下,商晏序没什么防备就开了门。
他俊逸的脸庞出现在眼前,似乎刚洗完澡不久,身上穿的还是浴袍,v字,胸口的肌肉若隐若现。
阮柠脚一歪,娇滴滴往他怀里靠,纤细的手臂环着他的脖颈。
结果商晏序冷着脸推开了她,声音染上不悦:“阮小姐,还请自重。”
语气还带着几分厌恶,而后她不推开,门随之关上。
阮柠愣愣站在门前许久,才失魂落魄回了房。
太丢人,阮柠对这个画面没齿难忘,回房间捂着脸哭了一夜,第二天眼睛肿得像两颗大核桃。
喻文知道后惊呆了,“宝贝,你这身材,这颜值,你说他给门关上了?”
“**,这商晏序是个盲人啊,又忙又盲的。”喻文表情都狰狞了:“商家掌权人,居然是个不行的……”
行不行不知道,反正她的信誉积分也在那一次用光,商晏序从此见了她绕道走,后来直接出国了。
什么时候开始逼着自己降温的呢?
婚后第二年,商晏序回国,好友给他接风。
想让小两口亲近点,商奶奶让她去送东西。
门没关紧,阮柠在门口听到了包厢内的对话。
“秦少,你这次带过来的女朋友真漂亮啊。”
秦煜懒洋洋道:“要说漂亮,晏序他老婆才漂亮呢,可惜晏序是个冷的,找个这么漂亮的居然还是协议结婚,当个花瓶供着的。”
“冷了人家一年多,换我,就冲这颜值和身材,好好培养感情经营婚姻了。”
女伴听了他的话也没什么不悦,依旧勾着唇,俯身给他喂水果。
包厢内的人满不在乎地附和:“合体的时候做模范夫妻就够了,圈子里这样的关系也不少,你秦少没见过世面啊?”
“我这不是,怜香惜玉。”
秦煜饮了口酒,
商晏序说:“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娶回家,是因为奶奶喜欢。”
他身边的女伴很安分,没半分逾矩,穿着深v紫裙弯腰给他倒酒。
“反正娶谁都一样,娶她更省事。”
嬉笑声响得像是要把屋顶掀翻。
“啧。”包厢里的人感慨:“商总好硬的心肠。”
旁边人立即笑道:“你见过几个商人有真心的?”
“有真心的,那都是赚不到钱的人!”
“你这话还是太绝对了……”
有人开玩笑地道:“那下次看见我可就不喊嫂子了。”
“不喊?”秦煜摇着骰子冷哼一声,含糊地道:“晏序不会拿你怎么样,商奶奶一定会手撕了你。”
这事他最有话语权了。
三年前他也是抱着这样一个态度,对阮柠怠慢了几分。
商奶奶一句话,**拿着鞭子从一楼抽他抽到了三楼。
陀螺也不是这样抽的吧!
那人抱了抱手臂,“我去,好怕怕。”
阮柠没再听下去,默默离开了。
二月份,是栖城最冷的时候。
深冬的夜,她一个人从会所走回了青山墅,鼻子冻得通红。
第二天就发高烧了。
那之后,阮柠就强迫着自己对他的态度一点点冷下来。
好在商晏序出国速度很快。
并未给她升温机会。
回想起那一夜的尴尬,阮柠的耳垂晕了层淡淡的粉红。
喻文才不管这七这八的,惹闺蜜不开心,骂商晏序就对了。
本来约好的午饭也没心情去,索性在家里点了个外卖,边追剧边看。
期间阮柠点开了花店的监控,角落里那一抹身影吊儿郎当的。
那个叫叶凡的,还在。
摄像头转的时候似乎被他察觉,双眸直勾勾对上,宛如与屏幕后的阮柠对视。
阮柠切掉了监控,而手机上方立即弹出两条消息。
叶先生(会员余额59980):阮小姐,怎么还偷看呢?
